第14章 墨衡的考较&新的征程
皇甫霆来到墨衡那布满古籍的书房时,老者正对着一幅残破的星图蹙眉沉思。听到脚步声,他头也未抬,只是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导师。”皇甫霆躬身行礼后坐下,没有急于开口,而是静静等待。他深知墨衡的性子,直接提出要求反而不美。
良久,墨衡才将目光从星图上移开,落在他身上,浑浊的眼中似乎能看透人心:“气息凝而不发,煞气内敛,雷霆淬体的根基也已稳固。看来裂缝一行,收获不小。那织魂魔蛛的最后一击,时空凝滞……你掌控了几分?”
皇甫霆沉吟片刻,如实道:“回导师,只得其形,未得其神。勉强可影响周身数尺范围一瞬,消耗巨大,且难以精准控制。”
“一瞬,有时便是生死。”墨衡微微颔首,“看来烛龙之力的玄奥,你已初窥门径。今日来找我,不应只是汇报修行吧?”
皇甫霆知道瞒不过他,便将那封加密信件取出,推到墨衡面前:“学生收到家书,提及母亲驻地附近有远古祭祀遗址异动,伴有空间扭曲与莫名歌舞之声,已有人员失踪。学生查阅古籍,疑与《山海经》中某些记载有关,心中忧虑,亦感好奇。恳请导师相助,让学生能前往探查,或许能有所发现,亦可探望母亲。”
他没有直接提及帝江,只以古籍记载和担忧母亲为借口。
墨衡拿起信件,仔细看了一遍,手指在“歌舞声响”、“空间扭曲”几个词上轻轻敲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沉默着,书房内只剩下古籍檀香袅袅。
皇甫霆耐心等待,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前沿基地,‘磐石堡垒’,指挥官是你母亲,皇甫云将军。”墨衡缓缓开口,声音平缓却带着压力,“那里不比学院,更非雷泽那般小打小闹。紧邻未探索的重度污染区,高等畸变体活动频繁,甚至可能有‘领主’级存在。每一次外出巡逻,都是生死考验。你确定要去?”
“学生确定。”皇甫霆目光坚定,“修行之路,岂能畏险不前?况且事关母亲安危与远古之谜,学生无法坐视。”
墨衡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道:“施展你目前最强的攻击,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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