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无声的成长与隐秘的靠山(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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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院大会的余波，像一层无形的寒霜，笼罩在王石的心头。迪特嫌疑这顶帽子太重，他这小身板现在还扛不起。之前计划中稍微高调一点的行动，比如用初步的医术在院里换取些好处，必须立刻叫停。

“闷声发大财，低调肝经验。”王石给自己定下了新的行动准则。

接下来的几天，他表现得如同所有安分守己的青年工人一样。在轧钢厂，他依旧努力干活，但不再刻意炫耀技术，只是将车间的每一件任务都当做刷“打造技巧”熟练度的机会。由于技能经验条已满，无法升级，获得的经验全部汇入了人物经验池，进度虽慢，但稳扎稳打。

下班后，他不再紧闭房门捣鼓出巨大声响。锻造练习彻底转移到车间利用工余时间进行。至于更敏感的“中药医理”，他面临一个难题：需要实践，却又不能在自己院里搞出药味。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街道居委会李主任前段时间提起过，要组织青年团员去慰问附近的残疾退伍军人，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残疾……退伍军人……”王石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些人，为国家负伤，值得尊敬，而且通常居住相对集中，又因为身体原因，需要各种治疗和调理。这简直是练习“中药医理”最理想的场所！既能帮助真正需要帮助的人，积累宝贵的实践经验，又能完美避开院里的耳目，甚至……还能结下一份善缘。

说干就干。王石立刻主动找到街道团支部书记，积极报名参加了慰问活动。他表现出来的热情和“觉悟”，让团支书十分满意。

第一次去退伍军人安置点，是在一个周末的下午。那是一片平房区，住着十几位因战致残的老兵，有的少了腿，有的伤了胳膊，还有的带着内伤，由街道和民政部门负责基本生活保障。

王石的任务本来是帮忙打扫卫生、挑水劈柴。但他干完分内的活儿后，便主动凑到那些晒太阳的老兵身边，陪他们聊天，听他们讲当年战场上的故事。他态度诚恳，眼神清澈，很快赢得了老兵们的好感。

闲聊中，他不动声色地运用起“中药医理”技能附带的“望闻问切”基础知识，观察他们的气色、舌苔，询问他们身体的病痛。

“刘大爷，您这腿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吧？是不是感觉骨头缝里都冒凉气？”

“张班长，您这咳嗽带痰，颜色是不是发暗？夜里是不是更严重？”

他问得专业，切中要害，让老兵们十分惊讶。

“小王，你懂医？”一位姓赵的排长，因肺部受伤常年气喘，忍不住问道。

王石谦虚地笑笑：“赵排长，我哪儿敢说懂医。就是家里以前留过几本老药书，我自己瞎看，对草药有点兴趣。我看您几位为国家和人民流血流汗，落下这一身病，心里敬佩，就想着能不能用我知道的那点皮毛，帮您们缓解一下痛苦。”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姿态又放得极低。老兵们都是直性子，见这年轻人有心，又说得在理，便也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让他“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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