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饿肚子的爷不讲武德(第1/3页)
黑点近了,铁蹄声撞碎雪原的寂静。
为首的马队裹着腥膻的羊皮斗篷,腰间挂着的铜铃叮当作响——正是屯营的人。
阿秃儿原本蹲在墙根晒暖,见着那面绣着“周”字的三角旗,立刻哈着腰迎上去,脸上的横肉堆成谄媚的褶子:“周爷您可算来了!这帮流犯最近不安分,昨儿还烧什么石头——”
“聒噪。”骑在马上的中年男人甩了甩马鞭,正是屯将周猛。
他生得肥头大耳,鼻尖冻得通红,却偏要在皮袍里套件锦缎中衣,袖口露出半寸金线绣的云纹。
他扫了眼流民们新抹的白墙,嘴角撇出不屑:“穷得叮当响,倒会穷讲究。”
夏启站在土坡上,望着马队在仓房前停住。
小石头突然从人堆里窜出来,裤脚沾着未干的灰浆,边跑边喊:“启哥!仓房门锁让人换了!糙米全没了!”他眼眶通红,冻得发紫的手指揪住夏启的衣袖,“我亲眼见他们用麻袋装走的,说……说流犯无权私储口粮!”
夏启的瞳孔微缩。
他记得三天前开窑时,老陶头特意把最后两袋糙米埋在仓房地下,用草席盖了三层——那是流民们省下的半口粮,原打算撑过这个月。
他大步走向仓房,周猛的亲兵正往马背上摞麻袋,其中一个见他过来,拎着刀柄喝骂:“哪来的野种?滚远点!”
“周爷的告示。”另一个亲兵甩来张纸,拍在夏启脚边。
墨迹未干,“谋逆”二字刺得人眼睛疼。
夏启弯腰捡起,指节捏得发白。
身后传来老妇的抽噎:“我家小孙儿还发着烧……”“昨儿刚修好墙,这就断粮?”几个壮劳力攥紧了修墙的铁钎,指节泛白。
周猛慢悠悠下了马,皮靴碾过雪地里的冰碴:“七皇子?”他故意把“皇子”二字咬得极重,像是在嚼块馊了的糖,“您现在是流放犯,按律例,每月配给三斗糙米——可这三斗,得看爷心情发。”他凑近夏启,酒气混着膻味扑过来,“昨儿张大人来信,说您在北边搞什么妖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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