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老子送的不是礼,是催账单(第1/3页)
正厅门帘掀起时,温知语先跨进来,棉靴底蹭了蹭门槛上的积雪。
她身后跟着苏月见,发间那朵冰棱花在炭火盆的热气里慢慢化出水珠,沿着鬓角滚进衣领,她却浑然未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扎在她腰间那卷羊皮纸上。
夏启坐在主位,龙纹铜令在案几上投下斑驳阴影。
他扫过下方七把交椅:左首是温知语的青瓷茶盏,右首霍岩的佩刀还带着冰碴,阿秃儿的粗布裤管沾着铁屑,最末那把新添的檀木椅,此刻正对着苏月见的膝头。
今日立外情司。夏启指尖叩了叩案上的铜印,观象台侧殿腾三间房,掌密报、商路、邦交。他抬眼时,目光恰好撞进霍岩瞪圆的眼睛里,苏月见,副使,专理西秦。
不可!噌地站起,佩刀磕在椅腿上发出闷响。
这个在边境杀过三十七个蛮族的校尉,此刻脖颈涨得通红,她是玄鸟卫的人!
上月还往赤沙渊送过密信——
上月她往密信里塞了小杏儿的药材单。夏启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像块压舱石沉在厅里。
他想起三日前雪夜,苏月见跪在雪地里时,掌心那枚变形的密信筒,若她真想取我性命,那碗加了鹿茸的羊骨汤里,早该多一味鹤顶红。
苏月见垂眸盯着自己的鞋尖。
鞋帮是小杏儿病中绣的并蒂莲,针脚歪歪扭扭扎得她眼眶发热。
她听见霍岩重重坐下的声响,听见温知语轻轻咳了一声,听见阿秃儿搓着粗糙的手掌小声嘟囔西秦的铁矿好挖,最后听见夏启说:散了吧。
暮色漫进窗棂时,苏月见推开小杏儿的房门。
药香混着甜丝丝的糖蒸酥酪味涌出来,女孩正趴在炕头数蜜饯,见她进来立刻扑进怀里:姐姐!
我今天喝了三大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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