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玉石变现

告别陈老后，林不凡按照指引找到了昆仑山脚的散修坊市。坊市藏在一处隐蔽的山坳里，表面看是寻常的山货集市，实则摊位后大多是气息内敛的散修。他没急于交易，只是装作好奇的路人闲逛，将坊市规矩和灵石行情摸得七七八八——一块下品灵石在坊市能换五百块凡俗界的现金，或是等价的基础药材，这个价格远低于他的预期。

“与其在坊市换小钱，不如去和田的古玩市场碰碰运气。”林不凡打定主意，他从纳虚戒中取出一块最小的下品灵石，用粗布反复擦拭，抹去表面的灵气光晕，只留下羊脂玉温润细腻的质感。随后他换上从牧民那里买来的旧外套，脸上抹了些灰尘，将自己扮成一个走投无路的“捡石人”，搭上了前往和田的长途汽车。

和田的古玩市场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青砖灰瓦的店铺鳞次栉比，门口摆满了各种玉石瓷器。林不凡刚走进巷子，就有几个衣着光鲜的中年人凑上来：“小兄弟，有好货吗？便宜出给我，保证不亏。”他想起陈老“财不露白”的叮嘱，只是摇着头往前走，目光最终落在一家挂着“宝源阁”牌匾的店铺上——这家店装修古朴，门口的镇店玉瓶雕工精湛，看着就比其他店铺正规。进店后，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掌柜正低头算账，见他进来，抬眼扫了一下，语气平淡：“买还是卖？本店只收珍品，次品就别拿出来了。”显然是把他当成了普通的穷小子。林不凡没在意，从怀里掏出那块用布包裹的灵石，轻轻放在柜台上：“掌柜的，您看看这个。”布包打开，羊脂玉的温润光泽瞬间压过了柜台里其他玉石，连掌柜案头的台灯都显得黯淡了几分。金丝眼镜掌柜的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拿起放大镜凑上前，手指轻轻摩挲着玉石表面，嘴里不停念叨：“质地细腻，脂感饱满，无棉无裂，这是上等的羊脂白玉啊！”他反复看了足足十分钟，才抬头看向林不凡，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小兄弟，这玉你从哪来的？”“昆仑山上捡的，跟着老乡去碰运气，就这一块像样的。”林不凡刻意压低声音，装作紧张的样子，“家里等着钱用，掌柜的您给个实在价，合适我就卖了。”掌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在估算玉石的价值。他放下放大镜，慢悠悠地说：“这玉虽好，但体积太小，而且现在玉石市场行情不好，我最多给你十万。”

“十万？”林不凡故作惊讶地提高声音，转身就往门口走，“前两天有人在山下给我开二十万，我嫌远才来城里的，您这价格也太欺负人了。”他知道，这种上等羊脂玉在市场上极为稀缺，掌柜绝不会轻易放过。果然，他刚走到门口，掌柜的就急忙喊住他：“小兄弟别急着走！价格好商量嘛！”他快步走到林不凡身边，拉着他回到柜台后，压低声音说：“实不相瞒，这玉我是准备收来给一位老主顾的，他就好这口。你说个心理价，只要不太离谱，我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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