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玉蝶引诱未遂,树儿伤心夜离(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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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在残破的瓮城下腾起三丈,将城头“漠北”二字映得血红。白战卸了护心镜,却未除甲,左肩缠着的麻布在火光下洇出暗色。酒坛碎裂声混着胡琴破音,几个醉卒正踩着敌军铁胄跳舞。
“将军满饮此杯!”副将莫寒摔了豁口陶碗,新斟的浊酒溅在白战战靴金纹上,他望着碗底晃动的月影,忽然想起三日前雪原突围时,就是这个粗豪汉子背着中箭的斥候,在冰面上爬出三里血路。
西北风卷着末熄的狼烟掠过筵席,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烤全羊的油脂滴在火堆里噼啪炸开几点幽蓝。
帐前悬着的十二面认旗中,有三面缠着白麻,那是先锋营最后活着的三个百夫长,此刻正抱着敌将首级当酒壶。
“取我的弓来。”白战推开敬酒的美姬,醉眼朦胧的众人霎时寂静,只见他张弓搭箭,带着倒刺的箭镞直指苍穹,当弓箭尖啸着撕破月色时,城垛暗处传来铁器坠地的闷响,两个时辰前就该换岗的哨兵,正在阴影里打盹。
帅帐内,牛油烛爆了个灯花,白战的玄色大氅掠过青铜灯盏,带起的风扑得烛火剧烈摇晃,白战盯着案上裂甲出神。
金丝楠木剑架横着断成两截的湛卢剑,那是白日里砍崩在铁浮屠重甲上的。忽然,帐外传来金丝软履脚步声,混着腰间禁宫玉珏特有的叮咚响,这种时候会佩戴九霄环佩的,整个漠北只有那位新来的和亲公主。
“将军。”玉蝶素手掀开帐帘时,玄狐大氅领口露出半寸明黄绢帛。那是出发前和亲的婚书。她捧着的青瓷碗里热气氤氲,当归混着党参的味道刺破帐内血腥气,我守着铜吊子煨了两个时辰。”三个月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靠近他的帅案。
白战屈指叩了叩沙盘边缘,冰裂纹陶盏里的残酒映出他神情间的厌恶“放那儿。”北狄王庭特供的鎏金暖炉正在角落发烫,烘烤着案头未及销毁的军粮账册,某几页墨迹在潮气里微微晕开。
青瓷碗沿压在白战红润的薄唇上,当归气味掩盖了那缕苦杏仁味。他吞咽时喉结滚动如刀劈山岩,玉蝶缀着东珠的护甲几乎掐进自己掌心,鎏金暖炉突然爆响,迸出的火星子落在那页晕染的“黍米两千石”记录上,烧出妖异的蓝焰。
“公主可知漠北的规矩?”白战反手扣住空碗,指腹摩挲着碗底未化的粉沫残渣。玉蝶退后时绊到斩马刀,刀柄镶着的漠北苍狼瞳正幽幽发亮。她忽然听见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像极了三日前偷偷放信鸽时,那些灰羽划破军帐的簌响。
药性发作得比预想中更快,白战眼前玉蝶与树儿重叠,他扯落帐顶悬着的青铜勘合符,冰凉的符纹贴上玉蝶颈侧:“你们西戎的人…咳…连下药都带着诏狱的腐臭味…”
玉蝶的芙蓉石耳坠突然碎裂,藏在其中的血色药丸滚落。她想起离京时国师阴鸷的笑:“待他情动时喂下离魂丹,便能替圣上偷回虎符。”
白战的佩剑突然横在案上,剑鞘磕出清脆声响,玉蝶的呼吸乱了一瞬,腕间金钏与剑柄龙鳞纹相撞,叮当声里混着帐外巡卫的铁甲铮鸣。他忽然笑了,俊逸的面孔在烛火里明灭:“公主可知,战俘营的合欢散要用牛筋绳捆着灌?”
“公主的媚眼该抛给匈奴人看。”白战用剑鞘压住她痉挛的脚踝,吐出的热气灼烧着和亲婚书上未干的墨迹:“想要虎符,不如找找本将军的心跳在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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