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汝南烽火与釜底抽薪

建安十一年（公元206年）夏末，烈日的余威尚存，荆襄大地的空气中却已弥漫开一丝肃杀的秋意。洛阳州牧府内，林羽的目光久久凝视着地图上汝南郡的位置，那里曾是刘备的根基，如今是曹操插入中原腹地的一颗钉子，更是通往许昌的门户。经过数月“谛听营”细作不懈的舆论渗透与暗中联络，汝南士民对曹操苛政的怨怼已如干柴，只待一颗火星便能燃起燎原之势。林羽决定，不再等待，他要亲手点燃这场大火，并同时下一招足以震动曹魏根基的狠棋。

一、

暗子先行，马澹潜行

月黑风高夜，襄阳城外一处隐秘渡口，五百名精锐士卒肃立。他们未着甲胄，皆作贩夫走卒、流民乞丐打扮，脸上涂着锅灰，衣衫褴褛，唯有一双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为首者，正是以机敏干练着称的谋士马澹。

林羽亲临送行，将一枚可调动城内潜伏力量的青铜虎符交予马澹，沉声道：“德渊，汝南城内，人心浮动，然曹军守备森严。你此去，非为强攻，乃为点火。携金银细软，联络城内对曹操不满的豪族、潜伏的忠义之士，积聚力量，备好械具。待我大军攻城正酣之时，于城内放火造乱，搅他个天翻地覆！此事成，则汝南可轻取；若事败，你等需即刻隐匿，保全性命为上！”

马澹郑重接过虎符，躬身道：“主公放心，澹必竭尽全力，不负重托！”

随即，五百死士分批登上前来接应的商船、渔舟，借着夜色掩护，沿汝水支流，悄无声息地向汝南城方向驶去。他们如同水滴渗入沙地，将在汝南这座看似坚固的城池内部，埋下致命的隐患。

二、

明修栈道，林羽亲征

五日后的黎明，洛阳城外校场，战鼓擂动，旌旗如林。林羽一身玄甲，披着猩红斗篷，立于点将台上。台下，两万精锐步骑肃列，刀枪映日，杀气冲霄。军师诸葛亮羽扇纶巾，气度从容；前锋大将赵云白袍银枪，英姿勃发；副将吕玲绮一身赤甲，手持长戟，眉宇间既有女子的英秀，更有不输男儿的悍勇。

林羽拔剑指向南方，声震四野：“曹孟德篡逆之心，昭然若揭！今我荆州之师，奉天讨逆，首战汝南，克复汉土！三军将士，随我破敌！”

“破敌！破敌！破敌！”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中，大军开拔，浩浩荡荡，沿官道南下，直扑汝南。此番进军，林羽毫不掩饰其战略意图，就是要以泰山压顶之势，吸引许昌曹军的注意力，为马澹的城内行动和马谡的北路奇袭创造机会。

三、

暗度陈仓，云禄北袭

几乎在大军南下的同时，另一支完全不同的部队，在马云禄的率领下，自洛阳北门悄然出动。这一千骑兵，皆是从西凉老营和荆州锐卒中百里挑一的悍卒，一人双马，装备精良，却偃旗息鼓，马蹄包裹厚布，人衔枚，马摘铃，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快速向北渡过黄河，潜入曹魏控制的河内郡。

他们的目标极为明确且致命：直扑温县司马家族庄园，擒拿司马懿所有直系亲属——其父司马防、兄弟司马朗、司马孚等，尤其是其妻张春华及两个年幼的儿子司马师、司马昭！此计乃庞统所献，名为“釜底抽薪”。司马懿此人才智超群，初露锋芒便已令庞统感到棘手，若能控其家小，无异于扼住其咽喉，将来对阵时，或可迫其投鼠忌器，甚至能为己所用。马云禄性情果决，骑射精湛，精通敌后奔袭，是执行此任务的不二人选。她接令时，只沉声应道：“末将必擒其全家来献！”

四、

战火纷飞，奇正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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