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女B男(四)(020)(第1/2页)
a女b男(四)
周婷那句“怀孕了”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陈默的骨髓里,冻结了所有混乱的挣扎和徒劳的愤怒。那套散落着过时教材和刷单烂账的出租屋,成了他蜷缩的茧。保安亭惨白的光线里,他沉默得像一尊蒙尘的雕像,眼神空洞地掠过监控屏幕,指尖偶尔无意识地搓着制服袖口洗不掉的油污印子。撕碎的书页安静地躺在垃圾桶里,像一个被埋葬的、不合时宜的笑话。日子变成了一种机械的重复:巡逻、登记、盯着屏幕、回到出租屋冰冷的床铺。连那点被“施舍”房租的羞辱感,也麻木了。他像沉入一潭死水,连扑腾的力气都已耗尽。
直到那个傍晚。他刚下白班,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回到城中村。巷子口,暮色沉沉,劣质油烟和垃圾的酸腐气混在一起。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突兀地杵在他那扇油漆剥落的绿铁门前。
是薇薇。
她穿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小腹已经有了清晰的隆起弧度,像揣着一个不容忽视的秘密。晚风吹动她耳边的碎发,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复杂地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种他读不懂的决绝。她站在那里,与周遭污浊的环境格格不入,像一个被错误投递的包裹。
陈默的脚步钉在原地,喉咙发紧,干涩得说不出话。胸腔里那颗沉寂已久的心,像被粗暴地捶打了一下,猛地狂跳起来,带着窒息般的钝痛。
“陈默。”薇薇先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像绷紧的弦,“我们谈谈。”她的目光扫过他沾着灰的保安制服和乱糟糟的头发,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细微的动作像针一样刺中他。
他慌乱地摸出钥匙,手抖得厉害,捅了好几下才打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薇薇跟了进来,站在狭小房间的中央,目光扫过那张铁架床、堆在墙角的编织袋、桌上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她没有坐下,似乎连触碰这里的任何东西都让她不适。
“孩子…”陈默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是谁的?”
问出这句话,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带着一种自虐般的残忍。
薇薇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覆了一层薄冰。“这跟你没关系。”她斩钉截铁,堵死了他所有卑微的窥探,“我来,是为这个孩子。”她一只手轻轻搭上隆起的腹部,动作带着一种本能的保护意味,“我不想他一出生,就背负一个不完整的家,一个…抬不起头的父亲。”
“抬不起头”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陈默心上。他猛地抬头,撞进她冰冷的眼底。那里面没有爱,没有留恋,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功利性的评估——评估他这块顽石,是否还有被雕琢成一块勉强可用的垫脚石的价值。
“陈默,”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得变。立刻,马上。为了孩子,你必须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她的目光像探照灯,扫过他狼狈的全身,“你这保安,能当一辈子?能给孩子什么?安全感?还是让他从小就知道他爸是个看大门的、连自己都养不活?!”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着陈默那点可怜的自尊。他感到血往头上涌,脸颊滚烫。他想反驳,想怒吼,想问她凭什么这样审判他!可目光触及她护着小腹的手,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像一个沉重的封印,堵住了他所有激烈的言辞。那里面,是一个无辜的生命,一个即将喊别人爸爸的生命?还是…他不敢想。
“我…”他喉咙哽咽,巨大的屈辱感和一种更沉重的、被强行赋予的责任感撕扯着他,“我…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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