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三地耕耘与不期之兆(第1/2页)
东南古洞,昏暗沉寂。星澜盯着岩缝外最后一点天光消失,听着远处山谷偶尔传来的、令人不安的窸窣声,缓缓坐回那方小小的、清理出的“田垄”边。指尖拂过灰白细腻的土壤,触感微凉,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抚平焦躁的宁静感。白日里那诡异“豆荚”的惊悚景象,与地图上新出现的不祥标记,像两块石头压在心头。但他知道,恐慌无用。
“阿木,石头,”他低声开口,打破洞内令人窒息的沉默,“咱们带来的豆种,还有多少?”
阿木摸了摸贴身内袋,掏出一个小巧的、用油布仔细包裹的布袋,解开,里面躺着十几粒干瘪发黄的小扁豆种子。“就这些了,星澜哥。是苏婉姐临行前塞给我的,说万一找到合适地方,可以试着种下,好歹是点念想。”
“足够了。”星澜接过布袋,捻起一粒豆子,凑到眼前仔细端详。豆子很普通,与高地上播种的无异,是这片土地最质朴的希望象征。他选了三粒相对饱满的,走到那方清理出的、约莫两个巴掌大小的“田垄”中心,用手指在细土中挖出三个浅坑,间距均匀。
“星澜哥,真……真能种活吗?”石头蹲在一旁,看着这贫瘠的土壤和珍贵的种子,有些没底。外面是那样诡异的景象,这洞里……
“不试试怎么知道?”星澜语气平静,将三粒豆种小心放入坑中,指尖能感受到土壤深处那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温润的守护能量。“这土,这洞,能在此地存续至今,必有它的道理。咱们的先人,或许就是靠着这点‘道理’,在这里留下过生机。”他覆上细土,轻轻压实,又从旁边石臼中,用一片洗净的树叶卷成小勺,舀起一点点珍贵的渗水,极节省地、均匀地洒在三个播种点上。
水滴渗入灰白土壤,了无痕迹。做完这一切,星澜盘膝坐下,将手轻轻按在田垄旁的土壤上,闭目凝神。他没有强大的灵力,也没有高深的法术,只是将心神沉静下来,尝试去感应这片土地特有的“韵律”,并在心中默默祈愿:“种子啊种子,但愿你也能感受到这片土地的庇护,在这里生根发芽,给我们,也给这洞,添一丝活气。”
这不是什么神通,只是最朴素的农夫对土地的恳请,对生命的期盼。阿木和石头对视一眼,也在旁边坐下,学着星澜的样子,默默守着。洞内只有渗水滴落的轻微“滴答”声,和三人轻微的呼吸声。洞外诡异山谷的喧嚣,似乎暂时被这方寸间的宁静隔绝了。
地底废墟,竖井旁。时间的概念被无限拉长,唯有令牌稳定的微光与星纹稻苗极其缓慢的生长,标记着光阴的流逝。林晓晓背靠冰冷的金属井壁,就着令牌的光,仔细端详着掌心那株嫩芽。三日过去,嫩芽又长高了分毫,第三片叶子也探出了一点尖尖,淡金色的光泽在令牌星辉映照下,流转着一丝顽强的生机。
然而,她苍白脸上的忧色并未减少。她能清晰感觉到,东南方向传来的、对地脉枢纽的“压力”和“干扰”并未消失,反而像潮汐般,一阵强,一阵弱,持续不断地冲击着此地脆弱的平衡。令牌的温度时高时低,竖井符文的光芒也时明时暗。她不得不花费比之前更多的心神,像个笨拙的泥瓦匠,哪里漏了堵哪里,哪里晃了扶哪里,疲于奔命。
“晶髓虫”和“铁线蓝”的辅助效果有限,更多是心理安慰。真正支撑局面的,还是她自身近乎枯竭的灵泉生机与坚韧意志。行囊里最后一点“星纹灵米”干粮已经吃完,水囊里的灵泉也只剩下浅浅一层底。她开始有意识地减少活动,将绝大部分精力都用于维持令牌、照看稻苗,以及通过“玉衡”碎片,捕捉高地与东南方向可能传来的、任何一丝微弱的意念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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