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潘多拉之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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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墨斯的私密会所，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风雨。温暖的灯光，醇厚的酒香，与傅承烨方才经历的冰冷绝望形成天堂与地狱的反差。他换上了干爽的衣服，但骨子里的寒意却无法驱散。

“尝尝这个，能让你舒服点。”赫尔墨斯推过来一杯琥珀色的液体，不是酒，散发着奇异的草药香气。傅承烨迟疑了一下，一饮而尽。一股暖流瞬间从喉咙蔓延至四肢百骸，驱散了部分寒冷，连带着混乱的思绪也清明了几分。

这立竿见影的效果，让他对赫尔墨斯的神秘力量有了更直观的认知。

“傅氏，不过是你认知的牢笼。”赫尔墨斯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先知’的存在，远比你想象的更古老，更强大。他们像隐藏在世界背后的程序员，而你我，乃至傅氏、赵氏，都只是他们代码运行下的一段数据。”

傅承烨呼吸一窒：“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重塑世界。”赫尔墨斯吐出四个字，语气平淡却重若千钧，“用一种……他们认为‘完美’的方式。清除不稳定因素，包括像你这样，意外触碰到他们核心代码的‘bug’。”

傅承烨背后渗出冷汗。他想起那通冰冷的警告电话，想起傅氏毫无征兆的崩溃。“你……你能对抗他们？”

“对抗？”赫尔墨斯笑了，像是听到了有趣的笑话，“不，我们是‘鸢尾’。我们欣赏美，追求艺术的秩序。我们更像……园丁。在‘先知’想要烧掉整片花园之前，抢先修剪掉那些可能引火烧身的枯枝，或者，移植走最有价值的品种。”

他的目光落在傅承烨身上，带着审视：“你，傅承烨，现在就是一根有价值的枯枝。你接触过‘潘多拉’的数据碎片，哪怕只是一瞬，你的意识频率也已经被标记。这对我们而言，是风险，也是……钥匙。”

赫尔墨斯拿出一个轻薄如纸的透明平板，上面浮现出复杂的能量图谱和一些无法识别的符号。“这是‘潘多拉’外围数据的模拟图景。我们需要一个‘载体’，去真正触碰并解读它的核心。而你，是目前最合适的‘候选人’。”

傅承烨心脏狂跳。他明白，这所谓的“载体”和“候选人”，无异于小白鼠。但他有选择吗？外面的世界已经将他抛弃，苏清晚视他如无物。留在这里，至少还有一线虚无缥缈的生机，甚至……复仇的可能。

“我需要做什么？”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而嘶哑，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赫尔墨斯满意地笑了，将平板推到他面前：“首先，活下去。然后，学会感受这些‘数据’的流动。记住，恐惧是你的敌人，好奇心是你唯一的武器。”

南宫家别院，密室。

苏清晚指尖划过药典残卷上那个神秘的符号，与南宫朔的对话越发深入。

“守护的代价……”苏清晚沉吟，“也就是说，南宫家族的男子，并非生病，而是血脉中承载着某种‘锁’，或者说‘封印’？这病症，是封印松动或能量泄露的反噬？”

南宫朔眼中露出敬佩之色：“苏小姐一语中的。祖训提及，我族先祖曾立下誓言，世代守护一处被称为‘源点’的遗迹入口，防止其中的力量被滥用。而这血脉中的印记，既是枷锁，也是钥匙。只有当出现真正的‘启封者’，能平衡这股力量时，我族的诅咒方能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