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毒虫逼供·真相大白(第1/2页)
子时将至，西厢房的油灯忽明忽暗。吴婆子靠在柱子上，手腕被绳索磨破，血迹干结成块。她低着头，手指微微抽动，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未落。
萧锦宁站在她面前，指尖轻轻敲了下桌沿。
“你写得太慢。”她说，“也太轻。”
话音落下，她翻开袖中暗袋，三只碧血蝎缓缓爬出，通体漆黑，尾钩微翘。它们沿着桌面缓慢前行，触须轻颤，朝吴婆子裸露的手背靠近。
“不……不要！”吴婆子猛地挣扎，身子往后缩，脊背撞上木柱，发出闷响。
一只蝎子已爬上她的手背，尾钩一弯，刺入皮肉。
剧痛瞬间炸开，她喉咙里挤出一声惨叫，整条手臂剧烈抖动。冷汗从额角滑下，浸湿鬓发。她想甩手，却被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萧锦宁蹲下来，与她平视。
“你说是赵清婉派你来的？”她声音很轻，像在问一件寻常事，“很好。可她是怎么找到你的？谁传的话？银子怎么交？若不说全，这些小东西会顺着你的手臂爬上肩颈，钻进耳朵——听说，它们最喜欢咬人脑仁。”
吴婆子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混在嘴角。
“是……是赵小姐！真的是她！”她哭喊，“她给了我五十两，让我杀了你！就这一次，我发誓就这一次！”
萧锦宁没动。
又一只蝎子爬上了她的手背，尾钩刺入另一处穴位。
“啊——！”她尖叫起来，声音撕裂夜色。
“她给你五十两。”萧锦宁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两个布包，放在桌上。一个鼓起，是银锭；另一个浅灰，是药粉。“我给你一百两。只要你把每一句话、每一次见面都说清楚，明日我就放你走，银子当场交付。”
吴婆子盯着那两个布包，眼神涣散，呼吸急促。
“你说真的？”
“我从不说假话。”萧锦宁坐下，双手交叠，“现在，告诉我，你是怎么见她的？”
吴婆子抽泣着，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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