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临别嘱托，白光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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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盟总坛的晨雾尚未散尽，演武场的青石地上已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脚印。聂风一袭青衫，正指导着执法堂弟子演练新编的“龙元淬体诀”，他指尖弹出的金色龙气如灵蛇游走，在弟子们周身形成薄薄的光膜，每一次拳脚落下，都震得空气泛起涟漪。

步惊云则立于裁决堂的窗前，玄铁铸就的桌案上摊着厚厚的卷宗。他目光扫过“江南水患已平”“漠北马贼肃清”等字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那里刻着一个极小的“云”字，是王宝宝当年教他练剑时，随手刻下的记号。

观星台上，王宝宝凭栏而立，望着下方井然有序的江湖气象，心中一片澄明。【跨世界通道将于三刻钟后稳定，建议提前进入虚无珠待命。】系统的提示音带着机械的平稳，他低头看向掌心悬浮的虚无珠，混沌色的珠体上，风云世界的法则纹路正缓缓沉淀，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圆环，如同给这颗珠子镶上了一道印记。

“哥哥，你看小白！”丫丫的声音带着雀跃，她抱着九尾蓬松的灵狐跑上来，小白嘴里叼着一株半开的龙血草，花瓣上还沾着晨露，“它说要把这个带到新地方去种呢。”

王宝宝笑着接过龙血草，屈指一弹，将其收入虚无珠内的灵植圃中。那里早已开辟出一方小天地，种着从风云世界收集的各种灵材，此刻正随着珠内灵气流转，生机勃勃。“小白倒是机灵，知道留个念想。”他揉了揉丫丫的头发，“聂风哥哥和惊云哥哥把这里打理得很好，我们该去往下一个世界了。”

小白似懂非懂地晃了晃尾巴，用脑袋蹭了蹭丫丫的脖颈，狐瞳里映着远处演武场的光影——那里有它跟着火麒麟学吐息的痕迹，有它陪丫丫练合击术的脚印。

脚步声自阶梯传来，聂风与步惊云并肩而上，身后跟着第二梦。她怀里抱着熟睡的王惊鸿，小家伙眉头微蹙，似乎在做什么美梦，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缝间泄出一丝淡淡的龙气。

“师父。”两人齐齐躬身，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不舍。聂风递过一个紫檀木盒，打开后，里面整齐码放着数十卷竹简，“这是弟子整理的江湖各派心法要诀，还有执法堂拟定的《武道》，若日后师父需要，或许能用得上。”

步惊云则取出一柄通体乌黑的短刃，刃身隐有寒芒流转：“这是用绝世好剑淬炼时剥落的边角料所铸，虽不及神兵，却也能斩断寻常铁器，留给师娘防身。”他语气依旧沉稳，却在递出短刃时，指尖微微颤抖。

第二梦接过短刃，入手微凉，却带着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步惊云当年为了铸剑，在冰火岛守了三月的寒铁之气。她将一个绣着药草图案的锦囊递过去：“这里面是凝神丹和清瘴散，你们处理江湖事难免奔波，若遇凶险，或许能派上用场。”

王宝宝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动。他抬手召出两道淡青色的光华，凝作两枚玉简，分别递向两人：“《虚无万象经》的后续篇章，你们且好生参悟。记住，武道不是为了争强好胜，是为了守住眼前这方安宁。”

玉简触到两人掌心的瞬间，便化作一道暖流涌入体内，庞大的功法信息如潮水般铺开，却被一股温和的力量引导着，缓缓融入他们的识海。聂风眼中闪过明悟，他终于明白师父为何总说“刚柔相济”；步惊云则握紧了拳头，掌法中那股“孤绝”之意，似乎悄然散去了几分。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两人再次躬身，额头几乎触到石阶。

王惊鸿不知何时醒了，小脑袋在第二梦怀里蹭了蹭，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住聂风的衣袖，咿咿呀呀地叫着，像是在说什么告别语。聂风失笑，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小手：“小师弟要听话，莫要让师父师娘操心。”

“时间差不多了。”王宝宝抬头望向天际，那里已泛起一道柔和的白光，如同宣纸被染上了一抹月色，正是跨世界通道的先兆。“我们该启程了。”

丫丫踮起脚尖，对着聂风与步惊云用力挥手：“聂风哥哥，惊云哥哥，我们会回来探望你们的！”小白也跟着晃了晃尾巴，金色的尾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火麒麟从观星台另一侧走来，庞大的身躯在晨光中泛着赤红光泽，它用头颅轻轻蹭了蹭聂风的肩膀，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这头在乐山大佛下桀骜不驯的神兽，此刻竟也露出了不舍。

王宝宝最后看了一眼武道盟总坛，飞檐上的铜铃在风中轻响，演武场的呼喝声此起彼伏，远处的城镇炊烟袅袅。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踏入那道白光之中。

第二梦抱着王惊鸿紧随其后，丫丫拉着火麒麟的鬃毛，一步三回头地跟着进入。白光如潮水般涌来，将他们的身影温柔地吞没。

观星台上，聂风与步惊云望着通道消失的方向，久久伫立。直到晨雾散尽，朝阳洒满大地，两人才齐声说道：“恭送师父师娘——”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惊起几只晨鸟，向着远方飞去。

通道之内，时空仿佛被拉长。丫丫扒着虚无珠的内壁，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光影：有他们初遇火麒麟时的山谷，有乐山大佛下的龙脉金光，有武道盟成立时的漫天烟火。“哥哥，这些都是我们在这里的故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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