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华山论剑，新五绝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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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城的烽火暂歇，江湖却因一场约定而暗流涌动。

华山之巅，云雾缭绕，寒风猎猎。数十年来，这里已是第三次见证江湖顶尖高手的汇聚，这一次，名为“华山论剑”，却少了几分争夺《九阴真经》的戾气，多了几分印证武道、定鼎江湖格局的庄重。

王宝宝负手立于华山东峰一块平整的青石旁，目光平静地扫过场中。丫丫被他安置在山腰一处避风的亭中，由黄蓉派来的侍女照看，此刻场上的气息，终究不适合稚童久留。

场中已聚集了数人。

黄药师一袭青衣，手持玉笛，立于左侧，眼神淡漠，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心，唯有笛中旋律与手中奇门之术能引他侧目。岁月似乎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那双眸子深处，多了几分看透世情的沧桑。

一灯大师身披袈裟，端坐于右侧一块岩石上，双手合十，宝相庄严。自出家以来，他早已摒弃了“南帝”的尊荣，心中唯有慈悲，只是那偶尔闪过的精光，仍显露出他深厚的内功修为。

郭靖站在中央，身形魁梧，面容憨厚，眼神却无比坚毅。他身披软甲，腰间佩刀，周身散发着沉稳厚重的气息，那是常年镇守襄阳、历经战火磨砺出的浩然正气。

杨过斜倚在一株古松旁，青衫落拓，独臂负后，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目光扫过众人，带着几分桀骜，几分洒脱，玄铁重剑被他随意地靠在树下，剑身在云雾中泛着暗哑的光。

除了这四人，还有几位受邀前来见证的江湖名宿，如全真七子中的丘处机、郝大通，丐帮长老鲁有脚等，皆是神色肃穆，屏声静气地等待着。

“王先生，”黄药师的目光落在王宝宝身上，玉笛轻敲掌心，“今日论剑，你我皆是参与者，何必作壁上观？”

王宝宝淡淡一笑：“东邪之名，早已响彻江湖；郭大侠镇守襄阳，功德无量；一灯大师慈悲为怀，佛法精深；杨兄弟奇遇不断，剑法卓绝。王某不过是萍水相逢的过客，能旁观诸位证道，已是幸事。”

他话音刚落，杨过已朗声笑道：“王先生过谦了。襄阳城下那一手‘虚无剑气’，破尽蒙古先锋锐气，这份功夫，怕是在场无人能及。若论剑少了王先生，反倒失了几分意思。”

郭靖也点头道：“王先生武功深不可测，且于襄阳有大功，理当参与论剑。”

一灯大师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有穿透力：“武道之路，本就无分主客。王先生修为已至化境，参与论剑，亦是为江湖后辈树立标杆，善哉。”

王宝宝见众人意诚，便不再推辞，微微颔首：“既如此，王某便献丑了。”

论剑无需裁判，自有心证。

先是黄药师与杨过切磋。黄药师的弹指神通、碧海潮生曲轮番施展，精妙绝伦，变幻莫测；杨过则以玄铁剑法应对，重剑无锋，大巧不工，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却又不失灵动。两人你来我往，剑气与指劲交织，引得周围云雾翻腾，看得众人目不暇接。最终，黄药师一曲既罢，轻叹一声：“过儿剑法已臻化境，老夫不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