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伪装的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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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士兵索要“圣女大人发放的信物”，墨渊的心头微微一沉——他确实没料到妖族会对信徒身份核查得如此严格，连“信物”这种细节都考虑到了。

但他没有丝毫慌乱，多年的修仙生涯让他早已练就了临危不乱的心态。

他立刻停下脚步，微微弯腰，摆出一副极为恭敬的姿态——这个动作是他之前从妖族信徒的行为模式中特意模仿来的，幅度不大不小，既不会显得刻意谄媚，又能精准表达对妖族士兵的顺从，完美符合“底层信徒”的身份定位。

“两位大人息怒，并非我们没有信物，实在是情况特殊。”墨渊的声音刻意压低，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讨好与委屈，仿佛真的是有难言之隐，“我们是山下黑风镇附近村落的妖族信徒，之前一直在村里跟着长老修行。前几天听说圣女大人在黑风洞主持大事，要带领妖族对抗修仙者，我们心里激动，一心想着前来投奔圣女大人，为妖族效力，为那些被修仙者杀害的族人报仇，走得匆忙，忘了向长老索要信物。还请两位大人通融一下，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只是想为妖族出一份力。”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着两名士兵的表情，见他们眼神中的怀疑似乎松动了几分，又连忙补充道：“我们知道没有信物不合规矩，可我们对圣女大人的敬仰是真心的！要是因为没有信物就不能面见圣女大人，那我们就算回去，也没脸见村里的族人啊！”

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恳求，将“忠诚信徒”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两名士兵对视一眼，眼神里的警惕并未完全消散。

右侧的士兵上前一步，伸出粗糙的手，一把抓住墨渊的衣领，将他拉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墨渊的脸，仔细闻了闻他身上的气息。

墨渊强忍着对方身上刺鼻的腥气，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没有丝毫反抗——他知道，这是士兵在确认他的身份，一旦表现出任何抗拒，之前的伪装就会功亏一篑。

士兵的鼻子在墨渊和凌玥身上来回嗅了几遍，眉头渐渐舒展。

避妖花散发的淡香完美掩盖了凌玥身上的灵植族气息，甚至模拟出了淡淡的妖气；而墨渊早已施展了青云宗的高阶“敛息术”，将自身的仙族灵力隐藏得严丝合缝，连一丝一毫都没有泄露。

士兵最终只闻到了普通妖族信徒身上特有的腥气，以及避妖花模拟出的妖气，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哼，就算没有信物，也不能轻易相信你们。”士兵松开墨渊的衣领，语气依旧严肃，却少了之前的凶狠，“你们以前是哪个部落的？在黑风镇附近修行，怎么从没在黑风洞见过你们？别是修仙者派来的奸细，想混进洞里搞破坏！”

这个问题早在墨渊的预料之中。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回忆往事，没有丝毫破绽：“我们是西边石村的，属于‘黑石部落’。之前一直在村里跟着部落长老抵抗前来清剿的修仙者，可惜我们部落实力太弱，上个月被青云宗的弟子打散了，长老也战死了，我们两个侥幸逃了出来，才辗转来到黑风镇附近。”

说到“长老战死”时，墨渊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中流露出“悲愤”的神情，仿佛真的在为失去长老而伤心：“我们听说圣女大人神通广大，能带领妖族打败修仙者，就特意赶来投奔。一是想跟着圣女大人修行，提升实力；二是想有机会为长老和部落的族人报仇，让那些修仙者付出代价！”

士兵又上下打量了两人几秒——墨渊身上的妖族信徒服装粗糙破旧，还沾着不少泥土，看起来确实像是经历过战乱逃亡；凌玥低着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怯懦”，偶尔抬头时，眼中也闪过一丝“仇恨”，完全符合“家破人亡、一心复仇”的底层信徒形象。

两人的表情、语气、衣着都没有任何破绽，终于让士兵放下了最后的警惕。

“既然是来投奔圣女大人的，那就算了。”左侧的士兵收起手中的长矛，语气缓和了一些，“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进去后别乱看、别乱问、别乱走，一切听从里面守卫的安排。要是敢耍什么花样，别怪我们不客气！”

“是是是，我们一定听话，绝不敢乱动乱问！”墨渊连忙点头应和，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多谢两位大人通融，以后我们要是能得到圣女大人的器重，一定不会忘记两位大人的恩情！”

左侧的士兵不再多言，转身朝着洞内走去，留下一句：“跟紧点，别走丢了。黑风洞里面的岔路多着呢，像迷宫一样，一旦走丢了，就算不被里面的妖兽吃掉，也会被困死在里面，永远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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