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线路图指向的地下祭坛(第1/2页)
裂缝中的光突然变亮。
我停在门口,没有再往前一步。扳指贴在掌心,温度越来越高,几乎要烫穿皮肤。我把它翻过来,用拇指压住内侧的凹痕,那里是多年摩擦留下的印记。这动作让我清醒一点。
视线扫过房间。圆形空间不大,四周墙面刻满符号,排列方式不像随意刻画,更像是某种记录。我记下几组重复出现的组合,和父亲实验室档案里的编码格式接近。那些资料我只见过一次,在唐墨给的残页上,编号是l-7-9。
地面有裂缝,从石台下方延伸出来,宽度不到一指。蓝光从里面透出,节奏稳定,像呼吸。我把手术刀尖伸过去,靠近裂缝边缘。刀身立刻蒙上一层白霜,冷得发麻。收回手时,霜花已经融化,留下一道水痕。
我蹲下,把扳指靠近裂缝。震动变了,不再是之前的短促提醒,而是持续不断的高频抖动,和蓝光闪烁完全同步。这不只是反应,是连接。
站起身,我看向中央石台。上面放着一块完整的铭牌,比之前见过的大一圈,表面光滑,像是被打磨过很多次。正面刻着三个字:
陈望川。
我没有念出来。嘴没动,喉咙也没张开。这三个字我不需要读,早就记得。身份证上的曾用名,殡仪馆入职表里被划掉的名字,三年来亡灵低语中反复出现的称呼。
现在它出现在这里。
我后退半步,靠住门框。右手握住格林机枪,枪管朝下,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侧。这个姿势能最快抬起射击,也能随时撤退。我没打算冲进去,这个地方不对。
墙上的符号开始变化。不是肉眼可见的移动,而是当你盯着看的时候,会发现刚才记住的位置已经不同。我闭眼三秒,再睁开来,重新记录一组新的排列。这次我把它们和线路图做对比。视网膜上的地图还在,线条清晰,终点标记就在这间屋子中央。但地图边缘正在轻微扭曲,像是信号受到干扰。
我摸了摸额头。血纹没有发热,也没有展开。它安静地伏在那里,像一条死掉的虫子。这说明威胁还不来自内部记忆,而是外部影响。
头顶传来风声。不是从门外来的,是顺着井道往下吹的气流。我抬头看了一眼,通道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但空气变了,带上了湿土和金属混合的味道。这种气味我在红雾预警前闻到过两次,一次是在气象台外围,另一次是在废弃地铁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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