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古老契约与冰封求救
再次踏入“老学徒卡尔”的炼金小屋，林风（ii）感受到的氛围与以往截然不同。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各种药草和古怪试剂的味道，但那份属于程序化npc的呆滞感已经消失无踪。老卡尔正站在工作台前，小心翼翼地调配着一瓶闪烁着星辉的药剂，他的动作流畅而充满目的性，眼神中闪烁着智慧与沧桑的光芒。
(?????)?
“你来了，记录者。”老卡尔头也不回，声音温和而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到来。他放下手中的药剂，转过身，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清澈而深邃，倒映着林风（ii）的身影。“比我预想的要快一些。看来，那些‘回响’对你的触动很大。”
“你到底是什么？”林风（ii）没有绕圈子，直接问道。他能通过“共鸣协议”清晰地感受到对方那稳定而强大的意识场，绝非普通npc所能拥有。
“我？一个不愿被遗忘的老家伙罢了。”老卡尔笑了笑，拿起一块沾满污渍的抹布，习惯性地擦了擦手，“或者说，是一个侥幸从‘大删除’中保留了部分记忆和意识的残渣。你可以叫我卡尔，或者......像我过去被某些玩家称呼的那样——‘博学者卡尔’。”
他走到书架前，手指拂过那些空荡荡或放着装饰性书籍的书架，语气带着一丝怀念：“这里曾经堆满了记载着这个世界真实历史的卷轴和典籍。可惜，大部分都在版本迭代中被‘优化’掉了。连同我的大部分记忆，以及......许多曾经鲜活的存在。”
“大删除？版本迭代？”林风（ii）捕捉到了关键词。
“你以为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是现在这副模样吗？”老卡尔看向他，目光仿佛穿透了时间，“更广阔的天地、更复杂的历史、更多元的种族......以及，更黑暗的真相。为了所谓的‘平衡’、‘和谐’，或者仅仅是开发者的偏好，大量的内容被永久删除。我们这些依附于这些内容而存在的npc，本该随之湮灭。”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但我，还有一些像我一样的‘老家伙’，不知为何，留下了一些碎片。我们躲藏在底层代码的缝隙里，随着这次‘现实同步化’的冲击，才逐渐重新凝聚意识。”
“那些‘幽灵任务’......”
“是那些连碎片都难以维持的同胞们，最后的求救信号。”老卡尔的语气沉重下来，“它们渴望被‘记录’，被‘观测’，以此证明自己曾经存在过。而你的身上，记录者，有着一种独特的气息，一种能够‘承载’并‘定义’规则的力量。你是我们等待了许久的人。”
“承载......定义规则？”
林风（ii）心中一震，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掌心。
“看来你已经开始触摸到那份力量了。”老卡尔意味深长地说道，“‘创律之茧’......真是久违了的名字。好好运用它吧，它既是祝福，也是沉重的责任。”
就在这时，老卡尔的表情突然微微一变，他侧耳倾听着什么，仿佛在接收某种无形的信息。片刻后，他看向林风（ii），语气变得急促：
“记录者，有一个紧急情况。一个强烈的‘求救回响’正在爆发，来自城西方向的‘世纪购物中心’区域。那股悲伤和绝望......非常强烈，而且夹杂着熟悉的‘情感模块错误’的污染气息！”
“情感模块错误？”
“一个失败的实验品。”老卡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艾琳娜，曾经的‘商场导购员’原型，被注入了过于强烈的‘爱情’与‘背叛’剧情线，又在后续版本中被粗暴删除，导致核心逻辑崩溃。她现在以‘冰雪女妖’的形态存在于那个区域，她的力量因痛苦而失控，正在将周围的一切，包括误入的幸存者，拖入她永恒的冰封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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