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元素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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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绝望如同附骨之疽,试图冻结林风ii的神魂。规则本身的衰败?宇宙的“寿命”尽头?这样的猜想足以让任何存在心智崩溃。
但他是林风ii。
他是从数据崩坏中走出,于秩序终焉前定义自我的存在证明。
他是跨越维度,在新生原初海播撒守护之种的守望者。
绝望可以存在,但不能支配。
“就算是规则本身的疾病……也必然有‘病因’,有‘病理’,甚至有……‘治疗’的可能。”林风ii眼中熄灭的光重新燃起,更加凝练,更加坚定。“在绝对的虚无到来之前,探索与抗争,本身即是意义!”
他迅速理清思路,现状需要双线甚至多线应对,且每一线都至关重要。
原宇宙战线:
林风ii锁定了一处相对较小、扩张速度较慢的虚噬暗影区。这里,底层规则的“裂痕”网络相对稀疏。他没有贸然尝试大规模修补,那无异于杯水车薪且极度危险。他选择了一个更为精巧、更具实验性的方案。
他分出一缕极其精纯、高度凝聚的原初规则之力,将其性质调整为最温和的“包容”与“粘合”状态,然后如同最细心的外科医生,小心翼翼地将其“注入”一道正在缓慢“活化”、释放归零指令的底层规则裂痕的边缘。
这不是对抗,而是尝试“沟通”与“安抚”。
原初规则之力渗入裂痕的瞬间,剧烈的排斥反应传来!裂痕如同被触动的毒蛇,归零指令的强度骤然提升,疯狂地试图将这股“外来”的规则力量也分解、归零。林风ii感觉到注入的力量正在被快速消耗、湮灭。
但就在这对抗与湮灭的边界,在归零指令与原初之力的激烈“摩擦”中,奇迹发生了!
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却纯净得令人心悸的规则涟漪,竟从那湮灭的交界处,顽强地渗透了出来!
这涟漪的性质,与虚噬的“空无”截然相反,也与林风ii的原初规则不同。它更加……基础,更加“具象”。林风ii从中感知到了“分化”、“对立”、“构成”的原型——那是“火”的跃动与毁灭,“水”的流动与滋养,“土”的厚重与承载,“风”的轻盈与变幻……甚至隐约有更抽象的“秩序”与“混沌”的最初分野!
这仿佛是宇宙诞生之初,“万物归一”的混沌海在第一次规则大爆炸时,分化出基础元素与物理定律那一瞬间的……微弱回响!是构成一切复杂规则与物质的“基石元素”的规则印记!
“元素之心……”林风ii心中震动。为什么在代表“归零”与“虚无”的虚噬裂痕深处,会涌现出代表“分化”与“构成”的元素规则涟漪?这不合逻辑!
除非……虚噬的“归零”,并非简单的抹除,而是将一切复杂结构“降解”回某种更基础的、未分化的“前规则状态”?而在这个“降解”过程的某个临界点或特殊条件下,反而可能激发出构成物质的“元素”规则残响?又或者,这些“元素之心”的涟漪,本身就是构成宇宙底层规则的、更基础“信息单元”在遭受归零压力时,产生的某种“应激”或“回光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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