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今天的班就上到这里(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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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写字楼的灯光依旧亮如白昼。
吕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将最后一份报表拖进邮箱附件，鼠标悬停在“发送”按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连续加班两周，他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
“我说老吕，你再对着屏幕发呆，你的眼珠子就要掉进键盘里了。”对面工位的张大嘴一边“咔嚓咔嚓”地嚼着薯片，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这破项目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隔壁传来李铁柱瓮声瓮气的声音：“快了，等资本家把我们的最后一点剩余价值榨干，就差不多了。”他正对着一行bug代码较劲，手边堆满了空掉的零食袋。
“都少说两句。”角落里的推了推眼镜，从一堆设计稿中抬起头，她是项目组长，也是四人中最为冷静的一个，“把收尾工作做完，明天……不，今晚就能解放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灯光毫无征兆地闪烁起来，不是电压不稳的那种，而是一种有节奏的、如同心跳般的明灭。
“怎么回事？物业没通知停电啊？”张大嘴疑惑地抬头。
话音未落，所有人电脑屏幕瞬间被深邃的黑暗吞噬——那不是蓝屏，也不是死机，而是一个真正的、仿佛能吸入灵魂的黑色漩涡，出现在每一块屏幕上。
“我靠！老吕你的电脑……在吃光！”张大嘴指着吕树的屏幕，惊恐地大叫。
那漩涡以吕树的电脑为中心，迅速扩大，吞没了灯光，吞没了声音，吞没了他们熟悉的一切。强烈的失重感传来，不是坠落，而是某种更诡异的、仿佛穿过无数层面的剥离感。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吕树只来得及下意识地抓住离他最近的小林的手。
……
冰凉湿润的触感从脸颊传来，吕树猛地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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