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回归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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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目光锐利，好像一下子就看穿了阳炎刚冒出来的那点疑惑。她也不绕圈子，直接就接着往下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规则味儿：
“签名呢，就是确认个意向。说明他真有兴趣接受咱们的规则，想试着加入。”她又用手指点了点那份招募令，“只要他签了名，就等于自愿接下这项派遣任务——去指定的时空区域，评估并且招募至少一个符合时政标准的新审神者。”
她语气平平淡淡，就跟说一件特别平常的事儿似的：“任务具体要干啥、咋评判，记得跟他的狐之助讲清楚。我们只看结果。只要他能完成任务，允许带两把刀。招来的人通过时政初步审核，而且整个过程没搞出啥麻烦，也没引发时空紊乱——”
说到这儿，般若故意顿了顿，目光沉沉地盯着阳炎，给出了最后、也是唯一的承诺：“那他的‘试炼’就算过了。我会亲自签文件，批准他成为执法队的临时成员，再进一步观察和考核。”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连三日月宗近放下茶杯的动静都小得几乎听不见。
可紧接着，般若话锋一转，带上了股近乎冷酷的务实劲儿：“但是，”她加重语气，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要是他对这招募令压根没兴趣，甚至瞧不上，直接拒绝签名……”
她把视线从阳炎脸上移开，好像那结果根本无关紧要。
“那这张纸，”般若用指尖轻轻敲了敲这份意义特殊的文件，语气一下子变得满不在乎，就跟说一张马上要扔掉的废纸似的，“就当它从来没存在过。你直接给狐之助，让它按正常流程处理就行。招募新审神者是正事，不能被不相干的人影响。而且加入执法队的人多了去了，不缺他一个。”
她看着阳炎，最后总结道，语气里透着明显要划清界限的意思：“他走他的路，我们干我们的事儿。之前的提议，就这么算了，以后也别提了。咱们执法队，可不缺那种请都请不来，还心思难捉磨的成员。”
这番话，既给了个清楚明白、看着挺公平的加入办法，又毫不含糊地设了门槛，还把对方不感兴趣之后的路都给断得干干净净。明明白白地把选择权，丢给了那个不知道在啥地方的月姬。
阳炎安安静静地听着，脸上那点吊儿郎当的神情早就没了。他低头看看手里这张看着轻薄，却感觉重得像有千斤的招募令，又抬眼快速瞥了下角落那朵被封存的漂亮月见草。
他深吸一口气，再抬头时，脸上又挂上了那种平常的、有点轻浮的笑容，就好像刚才的严肃压根没出现过。
“明白啦！规则清楚，公平合理！”他晃了晃手里的纸，语气轻松，“保证把话和东西都送到！至于签不签……那就看他自己咯。”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把招募令收好，那动作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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