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做学生慈善，开官眷招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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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民不以封疆之界”，当以“人和”，敌方占据天时地利，我自以“人和”破之。

当下几人议定，李家姐弟便各自行事去了，只是曹玉成于前世职场中见惯了勾心斗角，又于商场中见识过尔虞我诈，自不会认为行事会一帆风顺，如此暴利的产业说不准会引来各方觊觎，若李家产业被强占之事再现，须有应对之策，如许瑾之类强权人物，有个知州父亲，掌管扬州，手握大义，可谓占据天时，底下又有一帮溜须逢迎的混子，对扬州之事十分熟悉，可谓占据地利，若真有心生觊觎棉花产业的人，想来只能以“人和”破之。

一个月后，院子里的树叶已有大半发黄，秋风带来的凉爽中透着些许寒意。白叠的收购事业持续进行，作坊和部分织布机也已到位，在曹玉成的强烈要求下，李嬷嬷和几名新招的织女加班加点，终于提前赶制出部分产品，曹玉成知道时机成熟了，便让李嬷嬷着手准备一场只针对扬州当地官员家眷的棉服招商会，而自己则命人带上手套跟随自己前往拜访陈寿陈学正。

学正大人正于书房练字，听闻曹玉成来访，随即让人将其带至书房，未及见礼，陈老大人便上前来拉曹玉成，将刚写的字给曹玉成看，“贤侄，你看此字如何啊？”

曹玉成仔细看了一会才说道：“大人的字一气呵成，刚劲有力又透着一股豪迈之意，可谓形神兼备，我的字现在也只能有个形状罢了，不知何年何月才有大人的一半功力。”

学正大人闻言笑着说道：“你年龄还小，手腕无力，现如今有个形状已属不易，莫要妄自菲薄，若有不明之处可来找我解惑。”

曹玉成当下面露感激之色，答道：“大人厚爱，学生感激不尽，必定勤勉用功，只是眼下快要入冬，到时天气渐冷，砚台如铁，墨水成冰，手部生疮，颇为无奈。”

学正大人一听，只以为是曹玉成家境一般，心生笼络之心，便说道：“十年寒窗，一朝登榜，何其荣耀，然而荣耀之前，当经得起磨练，这冬日寒风，夏日酷暑，终是要一一经历的，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可是家中炭火不足，你年龄尚小，可经不起冻，稍后我命人给你送些银丝碳过去可好？“

曹玉成躬身行礼，平静地说道：“大人爱惜之情，学生既感且佩，学生家还有些许资财，一些炭火还能供应，只不过天下学子未必都如学生这般，扬州冬季湿冷，寒风浸入骨髓，那些家中不太富裕的学子，身体受苦倒是还可以忍受，若耽误学业，不但影响自身前途，于大人来说亦非好事，大人不若为这些学子置办些许衣物，此为善政，于公来说，大人名声得以传扬，对将来仕途也有利好；于私来说，这些学子必将感念大人。“

陈学正闻言略作思索，面有难色，说道：“虽是善政，然近年来天灾频发，西北用兵，国库空虚得紧，实在为难，且官府自有规章制度，不好强迫州府，我虽两袖清风，但也愿意捐赠一些，不若发动城内大户之家一起商议如何？“

曹玉成随即回答道：“大人清正廉洁，乃我辈榜样，然学子无数，需要供应的衣物何其多也，我有一物，可冬日护手又不影响手指灵活，不至于冬日生疮，相比于衣物，花费要小很多。”说完到门外向随从拿来手套递给学正大人，陈学正上手一试，果然十分暖和，于是向曹玉成问道：“此物为何如此暖和？价值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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