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警告(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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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密斯用那双非人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凌夜，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求助的同类，更像是在审视一件罕见的、出现了有趣反应的……实验材料？

他喉咙里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干涩的“咯咯”声响，像是老旧齿轮卡死前最后的挣扎，又像是漏气的风箱在无力抽动。

然后，他伸出那只鸟爪般、指甲尖长的手，异常小心翼翼地从脚边一个用厚厚黑布遮盖的篮子里，取出了两件物品。

一件是一个约莫拳头大小、通体晶莹剔透、毫无瑕疵、内部仿佛自行封印着一片缓慢旋转的、闪烁着微光的微型星云漩涡的水晶研钵，材质纯净得不可思议。

另一件则是一根长约一尺、质地温润如玉、顶端巧妙地镶嵌着一颗不规则形状、天然未经打磨、却自行散发着柔和而恒定乳白色微光的月光石的杵。

“桀桀桀……”

赫密斯的声音尖细、飘忽，像是用纤细的指甲在光滑的玻璃表面反复刮擦，令人牙酸，

“幽魂花？有趣的……脆弱的小东西。灵魂的碎屑……凝聚成的哭脸……桀桀……脆弱……却又……很危险。”

他将那非凡的水晶研钵和月光石杵递向凌夜，那双黄色的、细长瞳孔的眼睛死死锁定着他，仿佛要将他的一切反应都记录下来，

“用这个……只能是这个……水晶钵……月光石的杵……别的……不行！”

他猛地摇头，斗篷发出簌簌的摩擦声，“普通的石头……金属……砰！！！”

他夸张地猛地张开鸟爪般的双手，做了一个剧烈爆炸的手势，浑浊的黄色眼珠里瞬间迸发出一种病态的、近乎孩童般残忍的兴奋光芒，

“会把花的魂……还有你那只剩一半的魂……一起炸飞掉哦！记住……采下来……立刻研磨……它们……很娇气……时间……不等人……”

那根月光石杵入手，传来一种奇异的、穿透虚拟触感的冰凉与温润交织的复杂触觉，仿佛握着一块凝固的月光，暂时奇迹般地压下了一丝灵魂深处那灼烧般的燥热与空虚。

但赫密斯话语中毫不掩饰的警告、那非人的形态，以及眼神中闪烁的疯狂与冷漠，让凌夜的心头蒙上了一层比齿轮要塞阴影更浓重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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