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漕船沉江,初斩叛爪(二)(第1/4页)
沈璃被困在那个滚烫而坚硬的胸膛里,腰侧被冰冷的金属剑鞘硌得生疼。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瞬间绷紧如铁的肌肉,以及那贯穿手臂的剧痛带来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一声闷哼。
温热的血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粘稠而滑腻。
萧隐的呼吸,沉重而灼热,喷在她毒疮溃烂、脓血黏腻的肩头。
那灼热的气息仿佛带着腐蚀性,让溃烂的伤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得如同深渊的回响,每一个字都敲在她的骨头上:
“本王替你挡的这一剑……值几成盐路?”
卯时将近,残月如钩,凄冷地挂在西天,将最后一点惨淡的光涂抹在宰相府那森严高耸的飞檐斗拱之上。
书房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价值千金的定窑白瓷茶盏在地上迸裂成无数碎片,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名贵的波斯地毯。
“三千石粮!整整三千石新粮!全喂了洛水的鱼鳖!你还有脸来向老夫求援?!”
紫袍蟒服的当朝宰相虞定坤,须发皆张,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因暴怒而扭曲。
他抬脚,用镶嵌着明珠的厚底官靴,狠狠踹在跪伏在地的沈殊肩头!
“砰!”
沈殊闷哼一声,被踹得向后翻滚,沉重的甲胄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
他狼狈地蜷缩着,脸上是未干的江水、烟灰和凝固的血污,眉骨上被火星烫出的焦黑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后脑撞击舵盘的地方更是阵阵眩晕。
颧骨处一片骇人的淤紫高高肿起,正是萧隐捏碎他腕骨时,手肘无意撞上的。
“姑父息怒!姑父息怒啊!”沈殊忍着剧痛,挣扎着重新跪好,声音嘶哑颤抖,“是末将无能!末将万死!可……可那沈璃,那妖女勾结水匪,手段狠毒诡诈!还有摄政王他……”提到萧隐,沈殊眼中闪过极深的恐惧和怨毒,“他竟出手护着那贱人!若非他阻拦,末将早已将那妖女碎尸万段,夺回粮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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