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那两个磨叽了八十年的主人终于亲上了!(第1/2页)
福地之内,光阴的流逝变得模糊而缓慢,仿佛一池深不见底的潭水,不起波澜。最初的新奇与探索欲,早已被年复一年的重复消磨殆尽。
春华秋实,草木荣枯,周而复始,唯有那堵无形的边界和每日准时浮现的【修为+1】,提醒着他们时间的刻度,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直至八十年光阴弹指而过。
这种近乎永恒的寂静,本身就是一种酷刑。物质上,他们并不匮乏——灵药管饱,泉水清甜,木屋遮风挡雨。但精神上的折磨,却如同附骨之疽,悄然蔓延。
最折磨人的,并非口腹之欲,尽管季言曾无数次对着啃了八十年的灵药哀叹“老子快要变成人形何首乌了”,也非这方天地除他们二人二马外再无其他智慧生灵的死寂。
而是那种被整个世界遗忘的恐慌,是对外界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的想象,如同暗夜中滋生的藤蔓,缠绕着他们的心神。
八十年,足以让呱呱坠地的婴孩走完一生,让壮硕的青年化为冢中枯骨。
季言常常在夜深人静时陡然惊醒,冷汗浸湿了里衣。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种种画面:丫丫或许早已嫁为人妇,生儿育女,如今应该也儿孙绕膝,她是否还会记得当年那个村口老槐树下一起读书写字、带她吃糖葫芦的哥哥?”
“石猛那个憨直的汉子,是否已成了白发苍苍的老翁,亦或早已在岁月的风霜中故去?李修文、张文柏这两位好友,他们的仕途可还顺遂?父亲、母亲……他不敢再想下去,每一次深想,都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沉闷而疼痛。
这种情绪的低谷,并不会同时降临在两人身上。他们仿佛有着某种默契,轮流扮演着支撑者的角色。
有时是季言。他可能会在精心雕刻一件木器时,突然停下刻刀,望着远处层叠的山峦,眼神失去焦点,脸上那惯常的、用于自我调侃的鲜活表情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他会低声呢喃,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猛子那家伙,性子那么直,容易吃亏,他现在过得好不好?会不会被人欺负……”
每当这时,凌霜便会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长剑,或是合上正在参悟的功法玉简,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边。她不发一言,只是静静地坐下,伸出微凉而稳定的手,轻轻覆在他紧握的拳头上。她的目光依旧清澈,但那清澈中蕴含着理解和无声的支撑,像一泓清泉,悄然浸润他干涸的心田。
有时,这情绪的重担则会压在凌霜肩上。她可能在一次酣畅淋漓的剑法练习之后,收剑而立,却久久不动,仰望着永远蔚蓝或繁星点点的天空,眼角微微湿润。
她会想起萧则诚,那位威严又慈蔼的义父,八十年的光阴对修真者或许不算什么,但对凡人而言,太过残酷。她也会想起那个在国子监里眼神明亮、充满韧劲的小丫头丫丫,时光将她雕琢成了何种模样?
这时,角色便悄然转换。季言会立刻收起所有的不着调,走到她身边,用自己宽厚的手掌笨拙却坚定地拍拍她的肩膀,或是搜肠刮肚地想出一个并不可笑、甚至有些蹩脚的笑话,试图驱散她眉宇间凝结的愁云。“凌霜,你看兰博那傻样,又在啃玛莎的尾巴了…”他试图用这种日常的琐碎,将她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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