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终南山的忏悔!扁鹊曾用蛊杀人(第1/3页)
第一节
洞壁血名
终南山的雪总也化不透。
松针挑着冰碴子,像无数把小匕首悬在头顶,风一过就簌簌落,砸在林越颈窝里。那冷不是寻常的寒,是往骨头缝里钻的凉,带着终南山阴谷特有的湿意,让他想起虢国太子陵里的蛊池——只是这里没有腥甜,只有松烟和陈年药草的苦。
长桑洞的石门嵌在峭壁里,青灰色的岩面爬满地衣,像老人手背的斑。二字刻得苍劲,笔锋如老松盘虬,可末笔却突然发飘,歪歪扭扭拖出半尺长的痕,划破了整块岩石的肌理,像写字人突然脱了力,握着凿子的手重重坠了下去。林越伸手摸那刻痕,边缘还带着细微的崩裂,是常年被指尖摩挲的痕迹——看来扁鹊常在这里站着,一遍遍摸这两个字。
进来吧。
扁鹊的声音从洞里漫出来,混着松烟的焦糊和陈年药草的涩,比秦宫初见时哑了三分,像被岁月磨钝的青铜剑,每一个字都带着毛刺。林越推开门,一声响,惊飞了洞檐下躲雪的几只寒雀。
洞不深,却异常开阔,像被巨斧从山腹里劈开的。洞中央的石台上,扁鹊盘腿坐着,身前一盏青铜灯燃得正旺,灯芯跳着,把他的影子投在洞壁上,忽大忽小,像个挣扎的魂。老人穿件洗得发白的麻布袍,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捏着根青铜针,正无意识地摩挲针尖——那针比寻常医针粗些,针尖泛着冷光,不像救人的,倒像杀人的。
林越的目光很快被洞壁吸住了。
整面石壁上,密密麻麻全是名字。有的刻得深,笔画刚劲,像用凿子砸出来的;有的刻得浅,被岁月磨得只剩层皮,得凑近了才看得出字形;还有些新刻的,刻痕里嵌着暗红的粉末,指甲刮过能闻到淡淡的血腥气,像刚淌过血。
阿翠。
林越的指尖落在两个歪扭的字上。这名字刻得急,笔画里带着颤抖,最后一笔拖得老长,划破了底下的二字,像是刻字人突然情绪失控,凿子偏了方向。
她是黑风寨的。扁鹊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林越一跳。老人仍没抬头,指尖的青铜针转得更快了,准确说,是我造出来的的后代。
灯花爆开,火光猛地窜高,照亮了洞壁最深处的一行字。是行狂草,被划了又划,留下深深的沟,像用指甲硬抠出来的,墨色深得发黑:乙亥年,瘟疫,用噬心蛊控毒,三百二十七人活,后代皆生鳞。
林越的针盒突然发烫,烫得像块烙铁。他慌忙掏出来,屏幕上自动显影出黑风寨孩子们的基因序列——那些缠绕在双螺旋链上的鳞甲纹路,竟与洞壁刻字的划痕完全吻合,连最细微的锯齿都分毫不差。
您的意思是...林越的喉咙发紧,指尖冰凉。
是我杀了他们。扁鹊突然抓起案上的松烟墨,在石台上狠命磨。墨锭与石面摩擦的声响像钝刀割肉,咯吱、咯吱的,听得人牙酸。那年终南山瘟疫,我刚从长桑君那儿学了蛊术,以为自己握着阎王爷的生死簿。他猛地把磨好的墨汁泼在地上,黑液顺着石缝渗进去,像在淌血,噬心蛊确实压住了病毒,可那些活下来的孕妇,生下来的孩子都带鳞甲,三代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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