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没人记得那把生锈的刀(第1/3页)
《大巫凶猛:她以骨为卜,以血为祭》转载请注明来源:手打小说网shouda.org
风停了。
空气凝滞如胶,连窗缝里钻进来的微尘都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次日清晨,阿秀烧得厉害,脸蛋红扑扑的,像秋后打了霜的苹果——那红里泛着不祥的釉光,指尖一碰,烫得人缩手;耳根后渗出细密的汗珠,黏腻腻地贴着绒毛,散发出淡淡的奶腥与药渣混合的微苦气味。
她窝在铺着旧棉絮的床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嘴里含混地嘟囔着什么,声音嘶哑干涩,像砂纸磨过粗陶碗底。
梦里乱糟糟的,全是黑色的雨,冰凉,黏糊,砸在身上生疼——那不是水,是稠得化不开的墨汁混着冷雾,落在皮肤上“滋”地一声轻响,留下针尖大的刺痒;耳畔嗡嗡作响,仿佛千万只湿翅膀在颅骨内扑腾;鼻腔里灌满铁锈与腐叶沤烂的腥气,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
可她不害怕。
因为总有一把生锈的长刀横在她头顶,把那些黑雨全都挡开了。
那刀是什么模样,她看不清,只觉得它很大,很旧,像村口那棵被雷劈过的老槐树,看着吓人,却能遮风挡雨——刀脊投下的阴影沉甸甸压在眼皮上,带着铁器久置阴处的潮冷气息;偶尔有模糊的金属震颤声从梦深处传来,“嗡……嗡……”,低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枕下的耳朵微微发麻。
迷迷糊糊醒来时,天光已经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一片灰白——那光薄而冷,照在泥地上,浮起一层细灰似的微尘,无声游荡;窗外枯枝刮过瓦楞,发出“嚓、嚓”的钝响,像谁在用指甲慢慢刮着骨头。
嗓子干得冒烟,浑身骨头像被人拆了又胡乱拼起来,又酸又软——舌根肿胀,顶着上颚发麻;每一次吞咽都牵扯着喉咙深处一阵灼痛,像咽下滚烫的沙砾。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揉揉眼睛。
指尖传来一阵刺痛——不是钝痛,是尖锐、细密、持续不断的扎刺感,仿佛有无数小钩子正往肉里钻。
她低头一看,那枚用金线小草编的戒指,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枯黄,干瘪的草茎像一条细绳,死死勒进胖乎乎的指肉里,勒出了一圈深红的印子。
印子中间,还沁出了一粒小小的血珠,在晨光里亮得惊心——那红鲜得刺眼,边缘微微发亮,像一粒裹着露水的石榴籽,温热的腥气丝丝缕缕钻进鼻孔。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