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漫漫长夜(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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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余的创世神则纷纷面临了权能的倒戈：

墟尘被自己创造的、获得了“无限增殖”与“不可摧毁”属性的物质所吞噬、封印。

心渊被整个多元宇宙的所有生命的集体噩梦吞噬，沉沦于自己永远无法醒来的疯狂梦境。

辉迹所记录的所有记忆同时复苏，亿万个世界的悲欢离合在同一瞬间疯狂冲刷他的意识，将其变成了一团无序的信息噪音。

而璇光所在的区域，概率本身被绝对固化，“奇迹”与“厄运”发生的概率同时成为100%，导致了她在绝对的矛盾中彻底静默。

亘古记录的所有历史变成了一团无法被解析的混乱编码，随后被一块无形的橡皮随手擦去，而他存在的本身也被一同抹除。

而更辰和霜月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他们并非更加强大，而是因为他们的权能在那一刻显得“相对无用”。

更辰疯狂的试图回溯时间，却发现时间线在灾难发生的时间点之前就已经被写定了，他就像在一本已经出版的故事书里试图修改作者的初稿，一切努力都是徒劳。他只能看着其余伙伴在不同的时间线上被一次次抹除，这种无力感几乎让他崩溃。

而霜月则看见了最令人绝望的因果：所有通向胜利的因果丝线，都断裂在“叙事边界”之外。敌人的“因”不在这个宇宙维度，所以一切的“果”都无从谈起。她所能做的，就只有拼命编织因果，将她和更辰与“直接被抹除”这个结果暂时隔离开，如同在洪水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处决”终于结束了。

没有硝烟与烈火，也没有悲壮的临终呐喊，十位创世神，就在他们最为熟悉也最为强大的领域，被他们最依赖的权能以他们最无法理解的方式“处决”了，就仿佛一个不耐烦的小说作者顺手将几个冗余角色的设定划掉。

留给更辰和霜月的，并不是一个需要复仇的敌人，而是一个冰冷绝望的认知：他们，以及他们守护的一切，都存在于某个更高意志的“笔下”，而那个意志，刚刚进行了一次毫不留情的……删改。

更辰从回忆和思索之中猛然惊醒，因为原本戴在霜月头上的那顶由因果结晶铸造而成的皇冠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他的脑袋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我说，你要想事情能不能回你的时序回廊去想啊，你每次想事情这里的时间流速都会失控，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真是烦死了。”更辰抬起头，刚好和霜月冰蓝色的瞳孔对上，“我们需要谈谈。”

“你好意思说我，每次你想事情这里都要下雪，你比我好到哪里去了？”更辰把因果皇冠又扔还给了霜月，“要谈什么？”

霜月打了个响指，一个微缩宇宙立刻出现在星辰神座之厅的圆桌之上，这是十二位创世神共同创造的“根源星池”，是所有世界线的起源投影，同时也是他们用于推演的沙盘。

而此时根源星池投射出的光影十分紊乱，无数世界线的光流闪烁明灭，甚至有些已经出现了断裂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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