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初次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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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蜚语,杀人无形。连带着老侯爷云铮戎的病情,似乎也在这些恶毒的喧嚣中沉重了几分,松鹤堂终日弥漫着苦涩的药味,府中人心惶惶。
三日后的清晨,松鹤堂外,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雨将至。
云昭翎依旧裹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斗篷,风帽压得很低,只露出消瘦的下颌。她提着一个粗陶食盒,里面是刚煎好的药汁,步履沉稳地走向祖父的院门。
不出所料,院门口已被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李婆子是云菲姌的奶娘,一脸横肉,叉着腰,嗓门洪亮得刺耳:“站住!大小姐,老奴劝您识相点!您身上带着那等腌臜秽气,老侯爷身子骨本就弱,万一被您冲撞了,有个好歹,您担待得起吗?”
她身后的几个婆子也跟着帮腔,唾沫横飞:“就是!菲姌小姐说了,您这病气厉害着呢,沾着就倒!”
“快回你那院子待着去!别出来祸害人!”
“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身份,还敢往老侯爷跟前凑?真不要脸!”
她们肆无忌惮地说着刻薄的话语,尽情地宣泄着中的不满。周围的仆役丫鬟们远远站着,眼神或鄙夷,或畏惧,或幸灾乐祸,没有一个人上前。
云昭翎的脚步停住了。隔着低垂的风帽,她的目光落在李婆子那张唾沫横飞的脸上,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件死物。她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浓烈的廉价香粉味下,混杂着一股劣质药油的气息,还有……一丝微弱的酒气。那是她昨夜偷偷从厨房顺走的半壶烧刀子的味道。
蠢货。云昭翎的心中冷笑。她没有争辩,没有愤怒,只是将手中的粗陶食盒缓缓地放在了脚边冰冷的地砖上。
这个动作,让李婆子等人以为她终于屈服了,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得意和轻蔑。
就在这时,云昭翎动了。她像是没有看到挡在面前的李婆子等人,左手快速地提起食盒,径直向前走去,目标明确——直指松鹤堂紧闭的院门!
她的动作并不快,还带着一种大病初愈般的虚弱感,但每一步都走得坚定,每一步,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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