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春耕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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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暖阳泼洒在废村周围，连风都带上了暖意。村东头的荒地上，人声鼎沸，锄头撞击冻土的“咚咚”声、木铲翻土的“沙沙”声、孩子们的吆喝声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粥，热闹得让人心里发烫。

“再加把劲！这块地翻完，今天就能歇口气！”王二柱光着膀子，古铜色的脊梁上淌着汗珠，手里的锄头抡得虎虎生风。他手里的锄头，是宋阳“从旧农具堆里找出来修好的”——实则是空间里修复的铁器，刃口锋利，翻起土来比普通锄头省力一半。

石头跟在他身后，挥舞着一把新做的木铲，把翻起的土块敲碎，动作虽然不如王二柱熟练，却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他额头上的汗滴进眼睛里，也只是用袖子胡乱一抹，继续埋头干活。

宋阳则带着陈老实，在更远些的荒地开辟新田。他手里的铁锹也是空间修复的，铲头坚硬，一锹下去能铲起大半筐土。陈老实虽然腿还有点不利索，却坚持要帮忙，用小锄头清理地里的碎石和草根，嘴里念叨着：“多开一分地，就多一分粮……”

女人们也没闲着。张寡妇和陈氏提着篮子，跟在男人们身后，把地里的杂草、石块捡出来，堆到田埂边。李氏则带着孩子们，用小水壶往刚翻好的地里洒水——虽然只是普通的溪水，却让孩子们觉得自己也是“种地的一份子”，铁蛋和二丫提着水壶跑得飞快，小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短短半个月，在全员投入下，废村周边的荒地被硬生生开辟出近十亩田地。田埂被整理得笔直，新翻的土地像铺了层厚厚的黑绒，一眼望去，竟有了几分像样的农田模样。王二柱站在田埂上，叉着腰往远处望，笑得见牙不见眼：“俺们这，快赶上正经村子了！”

没人知道，这十亩地的“神奇”，藏在每个深夜里。

每天子时，等众人睡熟，宋阳都会悄悄溜到田边，意识沉入空间，舀出大量灵泉水，兑进早就备好的木桶里——他不敢直接用纯灵泉水，只敢按一比十的比例稀释，再借着月光，均匀地泼洒在新开垦的土地上。

灵泉水的效力惊人。第一天泼完，第二天再看，原本泛着黄的土块就染上了一层淡黑；三天后，土壤变得松软得像棉花，攥一把能挤出油来；一周后，新翻的土地竟泛着温润的油光，和周围依旧贫瘠的黄土地形成鲜明对比，仿佛两块不同的布料拼在了一起。

“这地咋这么肥？”王二柱蹲在田埂上，抓了把土在手里搓着，满脸惊奇，“俺种了一辈子地，从没见过刚开的荒地能这么养人，你看这土，黑得发亮！”

张寡妇也凑过来，捏了捏土块：“是邪门了，连草都长得比别处旺些。”她指的是田埂边刚冒头的野草，叶片肥厚，绿油油的透着劲。

宋阳坐在田埂上，假装摆弄着手里的种子，轻描淡写地说：“可能是这块地底下有肥吧，以前说不定是老财主家的菜园子。”他早就想好了说辞，反正这废村荒废多年，谁也说不清从前的事。

众人虽然觉得稀奇，却也没再多问。乱世里，能有块肥田种，是天大的好事，哪还管那么多缘由？只当是老天爷保佑，让他们遇上了块宝地。陈老实甚至对着田地拜了拜，嘴里念叨着：“土地爷保佑，今年多打粮……”

田地开好了，播种的规划也跟着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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