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历练前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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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心苑内，萧瑟即将远行，心中最放不下的，便是青莲与红莲这两个与他命运早已紧密相连的丫头。他沉吟片刻，自怀中取出一物。那是一枚约莫鸽卵大小、形状并不规则、却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柔和、仿佛蕴含着无尽生机与智慧光晕的奇特晶体——正是那枚得自天宝阁拍卖会的稀世奇珍，菩提之心。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这枚足以引起无数修士疯狂争夺的宝物，递到了如同影子般守在一旁的福伯面前。

“福伯，菩提之心，于我目前修为，用处已然不大，但于温养神魂、澄澈灵台颇有奇效。”萧瑟语气恭敬而诚恳，“我此行前往万兽山，归期未定，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她们二人。恳请福伯，在我离开期间，代我守护青莲与红莲周全。此物，便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请福伯暂代为保管。”

福伯那古井无波的浑浊眼眸，在看到菩提之心时，微微波动了一下。他深深看了萧瑟一眼，并未推辞，干枯的手掌接过那枚温暖的晶体，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有心了。这两个丫头，老夫会看着。你放心去便是。”

有福伯这句承诺，萧瑟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地。他知道，只要福伯在，静心苑便是天武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临近傍晚，夕阳给静心苑披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外衣。诸葛问天匆匆来访，被引至凉亭。

红莲乖巧地为诸葛先生奉上香茗，然后便与青莲习惯性地一左一右，安静地侍立在萧瑟身后，如同两朵悄然绽放的空谷幽兰。

诸葛问天品了口茶，神色间带着一丝凝重和迟疑，放下茶杯后，压低声音对萧瑟道：“世子殿下，关于新兵武文子……属下观察多日，此人虽吃苦耐劳，进步神速，但其言行举止、骨子里的那股贵气……若属下没看错，他恐怕是……当朝大皇子殿下吧？”

他语气中带着询问和担忧：“将皇子殿下置于如此险境，参与这等任务，是否……是否有些不妥？万一有所闪失，后果不堪设想啊。”

萧瑟似乎早料到他会问这个，微微一笑，示意他不必紧张：“先生好眼力。不错，他正是武泰。”

他语气平静地解释道：“此事先生不必忧心。安排他进入北风烈，并非我擅自做主，而是已然与陛下和他本人都深谈过。所有可能的后果，陛下和他本人，都已清楚并自愿承担。我们只需按北风烈的规矩行事即可。当然，历练途中，在不影响任务的前提下，尽量保障他的人身安全，这也是应有之义。”

诸葛问天闻言，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眉头依旧微蹙：“即便如此，让其深入民间，是否太过冒险？”

萧瑟目光投向远处，声音变得深沉：“先生可知我为何特意派他去祭城？其一，便是要让他脱去那身皇子的锦绣外衣，真正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耳朵去听，去看看他未来可能统治的子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让他明白，京城之外的天下，并非奏折上描绘的那般花团锦簇，更多的是民生多艰，百姓困苦。唯有体会过民间疾苦，将来若真有一日身登大宝，或许才能多一分悲悯，少一分苛责，才能真正做到善待黎民。”

“其二，”萧瑟收回目光，“便是对他自身的历练。在我天武境内，又有萧七这等老成持重之人带领，以及众多兄弟从旁策应，相对而言已是最安全的选择。温室里养不出参天大树，皇室更需要有经历风雨的继承人。”

诸葛问天听完萧瑟这番深远考量，眼中不禁露出钦佩之色，起身拱手道：“世子殿下深谋远虑，思虑之周详，问天不及！如此，问天便知道该如何做了。”

送走诸葛问天，凉亭内只剩下萧瑟和青莲红莲。

两女听着刚才的对话，虽然不太明白其中的深意，但听到萧瑟即将远行，美眸中早已盈满了不舍与担忧。

青莲忍不住轻声道：“世子爷，您……您一定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吗？不能带上我们吗？我们可以伺候您……”

红莲也用力点头，眼巴巴地看着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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