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急奔瓦岗

尤俊达山庄的地窖里，十余个装满黄金的木箱整齐码放，烛光映在金灿灿的元宝上，晃得人眼晕。程啸天蹲在木箱旁，手指拂过箱壁的锁扣，眉头却始终未松：“这皇杠咱们虽劫得顺利，但殷岳回去后，定会把消息告诉杨林。杨林老奸巨猾，肯定能顺着路线查到山庄，咱们必须尽快撤离。”

单雄信握着金钉枣阳槊，语气坚定：“啸天说得对！杨林手握重兵，一旦他派兵围剿，咱们这点人手根本挡不住。不如就按之前计划，连夜收拾东西，明日一早就往瓦岗寨赶。”

徐茂公也点头附和：“瓦岗寨地势险要，又有翟让驻守，就算杨林追来，也能抵挡一阵。咱们把黄金分作几批，用马车运着，兄弟们轮流护送，尽量避开官道，免得引人注目。”

众人不再犹豫，立刻分头行动——程咬金和熊阔海负责清点黄金，将其分装成便于携带的小箱；单雄忠和单冰冰收拾山庄里的粮草和药品；王伯当、谢映登则去检查马匹，确保次日赶路时不会出岔子。程啸天则找来尤俊达，两人一起在地图上标注前往瓦岗寨的路线，避开隋军驻守的城镇。

夜色渐深，山庄的练武场里却仍有动静。程啸天赤裸着上身，玄火盘龙锤在他手中上下翻飞，锤头带起的风裹着淡淡的灼热——他正运转“炎龙诀”的内力（这部内功心法叫炎龙劲，只不过主角叫起来有点别嘴，改其名为“炎龙诀”），将其融入“披风乱魔锤法”中。每一次挥锤，都能看到锤身泛着微弱的红光，地面的青石板被锤风震得簌簌落灰。

“喝！”他大喝一声，“翻江倒海”的招式陡然变招，内力顺着锤柄灌注到锤头，暗红色的火龙纹仿佛活了过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程啸天心里暗忖：如今内力与锤法愈发契合，别说千人，就算面对数万隋军，自己也能杀出一条血路。

他想起《隋唐演义》里李元霸在四明山“一人破百万”的剧情，忍不住嗤笑——那定是夸张的说法，就算李元霸有四象之力，面对百万大军，也迟早会力竭。不过话说回来，李元霸若真全力出手，破个几千人倒也不在话下。

思绪飘远，程啸天又想起秦琼：不知道秦大哥在历城怎么样了，宇文述的人会不会已经开始报复？他摇了摇头，将杂念压下——眼下最重要的是赶到瓦岗寨，等站稳脚跟，再派人去历城打探秦琼的消息。

与此同时，历城的知府衙门里，秦琼正站在大堂中央，面前的知府脸色阴沉，手里捏着一份公文。“秦琼，你可知罪？”知府将公文往案上一拍，声音严厉，“有人举报你勾结反贼，私通李渊，意图谋反！”

秦琼心里一沉，瞬间明白——这定是宇文述的报复！他强作镇定：“知府大人，下官冤枉！我与李渊只是萍水相逢，何来私通谋反一说？还请大人明察！”

“明察？”知府冷笑一声，“这是长安传来的公文，上面有宇文丞相的印信！你以为你救了李渊，就能高枕无忧？宇文丞相说了，念在你曾为朝廷效力，饶你不死，但需发配北平，在罗艺麾下效力，戴罪立功！”

秦琼心里咯噔一下——罗艺乃北平王，驻守幽州，为人刚正却也严苛，发配到他麾下，怕是没好日子过。可他也知道，这是宇文述故意刁难，自己若是不从，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

“下官遵命。”秦琼躬身行礼，语气却带着不甘，“只是下官的母亲年事已高，无人照料，还请大人允许我将母亲送往程家村，托付给乡亲们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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