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日常的形状(第1/3页)
闹钟响在早上六点四十分。
秦平辉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然后伸手按掉闹钟。窗外的天刚蒙蒙亮，老槐树的枝叶在晨风里轻轻摇晃，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吵着。
“早。”炼芯辉的声音准时响起，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慵懒——虽然他根本不需要睡觉，但这些年已经习惯了在秦平辉醒来时同步“开机”。
“早。
”秦平辉坐起身，揉了揉脸。
洗漱，穿衣，检查配枪。齐永峰的身体已经熟悉了这套流程，肌肉记忆比意识更快。镜子里的那张脸依旧端正坚毅，唇边的旧疤在晨光里显得淡了一些。秦平辉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然后推门出去。
走廊里已经有人在走动。食堂的方向飘来包子和粥的香味，混着老张每天例行的收音机广播声——早间新闻，天气预报，然后是本地交通路况。
“齐哥！”陈工端着餐盘从后面追上来，嘴里还叼着半个包子，“今天什么安排？”
秦平辉想了想。排班表上周正明签过字的那份就压在办公桌玻璃板下面，他昨晚看过一眼：上午例行巡逻，下午处理两起积压的纠纷调解，晚上值班待命。
“巡逻。”他说，“你把昨天那份调解协议带上，顺路去南城派出所交一下。”
“得嘞。”
巡逻车驶出分局大门时，正好七点半。阳光从东边斜斜照过来，把街道镀上一层暖色。早高峰还没彻底开始，路上多是晨练的老人和赶早市的主妇，偶尔有几辆电动车从车边驶过，骑车的人裹着厚外套，表情困顿。
陈工开车，秦平辉坐副驾，窗户开了一条缝，早晨清冷的空气钻进来。
“齐哥，”陈工忽然开口，“咱们真就搁这儿这么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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