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火种之井与坠落之星(第1/3页)
卡隆角斗场最深处的地窖，曾是远古角斗士的停尸间。如今，这里被风无痕——或者说，被寄居在风无痕体内的元祖震天尊——改造成一座暗火祭坛。
暗紫火焰沿着破碎的穹顶流淌，像倒挂的星河。风无痕的装甲彻底褪去了红与黑的原色，被烧蚀成幽深的苍紫，胸口的火核裂缝已扩展成一只竖瞳，瞳孔深处映出元祖震天尊的冷笑。
“善与恶，不过是弱者用来安慰自己的童话。”元祖的声音在他的每一根神经里回荡，“杀光所有反抗者，剩下的就会跪下称臣。”
风无痕——或者说，那具曾属于风无痕的躯壳——缓缓抬手，指尖掠过一排悬浮的全息面板。面板上，是铁堡的城防图、奥利安的巡逻路线、震天尊（角斗场那位）的私人频道密钥。
“先从谁开始呢？”躯壳轻声自问，声音却是重叠的两重：一层属于风无痕，微弱得几乎被风吹散；另一层属于元祖，低沉而愉悦。
最终，指尖停在“奥利安·派克斯”的名字上。
“老朋友的血，最适合为新王加冕。”
同一时刻，铁堡图书馆地下十三层，火种源之井。
这里曾是赛博坦最古老的圣所，井口直径百米，向下望去，是翻滚不息的湛蓝火种海——每一朵浪花，都是一颗尚未诞生的赛博坦灵魂。
奥利安跪在井口边缘，光学镜倒映着那一片蔚蓝，像倒映着整个宇宙的希望。
“元始天尊……”他的声音颤抖，却坚定，“请给我拯救风无痕的力量。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寂静。
火种海忽然静止，仿佛时间被抽走。下一秒，亿万光粒自井底升腾，汇聚成一柄璀璨的金色模块——领导模块（matrix
of
leadersh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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