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向死而生(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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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邢的瞳孔剧烈收缩。少女最后的眼神定格在惊愕与释然之间，血沫顺着她颈间的狼牙项链滴落，在泥地上晕开暗红的花。
那支贯穿她咽喉的箭矢尾羽泛着青灰色——这是隋军特有的鵰翎箭。
“是右翊卫的制式弩！”王十二扯下箭杆怒吼，三棱箭头在火光下泛着蓝光，“箭头淬过蛇毒！”
树林中的银光再度闪烁。萧邢抄起地上的木盾纵身跃起，三支弩箭呈品字形钉入盾面。腐朽的榆木盾牌在冲击下裂开，却为萧邢争取到关键的呼吸间隙。
他借着后倒之势甩出环首刀，树林里顿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树林中，小队三十余名残存的隋军结成圆阵。王十二将染血的舆图塞进牛皮水囊，突然盯着萧邢腰间冷笑："你小子什么时候顺走的箭囊？"萧邢这才发现自己在搏杀中竟摸走了伙长的箭袋。
沼泽深处传来号角声。这声音与隋军牛角号截然不同，像是某种巨兽的喉音在泥潭间共鸣。
"是高句丽的伏兵！"有老兵发出绝望的哀嚎，"今天看来是全部报销在这里了！"
"怎么会这样......"王十二的独眼在火光中灼灼发亮，"高句丽人怎么会有我军的鵰翎箭！"
萧邢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王十二突然暴起揪住萧邢的衣领："是谁出卖了我们？"
"他们...他们都是从灭陈时就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王十二眼中噙着泪，"他们有...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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