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另一条线2(第1/4页)
(另一条线我可能会写10章,因为这个世界没有挂哥和军师,所以这个致远与拉普兰德的关系会很扭曲,并且这另一条线很刀)
几个月了。
时间在叙拉古的荒野上以一种粘稠而暴烈的方式流逝。
白天是灼人的烈日或刺骨的寒风,夜晚是潜伏的感染生物和隶属于各家族的追猎者。
我们没有目的地,只是游荡,像两片被风吹着走的枯叶,又像两条主动撕咬途经一切的野狗。
拉普兰德称我们为“无证的流民”和“移动的麻烦”。
我觉得更贴切的说法是——叙拉古官方认证的害虫,以及各大家族黑名单上不断攀升的悬赏目标。
我们的日常很简单:走路,找吃的,打架,或者在被更大的麻烦盯上之前溜走。
拉普兰德负责决定方向(通常是往有“乐子”的地方),负责主要的杀戮和破坏。
而我,从一开始跟在她身后踉跄的累赘,渐渐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存在的意义。
这个词太重,我从未说出口,甚至不敢清晰地去想。
但它就像一颗无意间落入贫瘠心田的种子,在日复一日的厮杀、跟随、以及那偶尔瞥见的她独处时一闪而过的空洞眼神里,悄无声息地扎根,生长。
我不想再死了。
不是恐惧永恒的黑暗,而是因为,如果我消失了,这条疯狂的白狼,会不会又变回完全孤独的状态?
她似乎不需要任何人,但我见过她在战斗间隙,背对着我擦拭剑刃时,肩颈线条那微不可察的紧绷。
见过她在寒冷的夜晚,无意识朝篝火这边挪近的几寸距离。
我成了她的盾。
粗糙、原始、但足够耐用的盾。
起初只是笨拙地试图挡在她和流弹之间,用我这具“死不了”的身体去承受那些她懒得躲或者躲不开的攻击。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