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裴珩离去，放手成全真君子(第1/3页)
晨光落在湖面，水波映出浅淡的银色。沈清鸢坐在原地，背脊挺直，手腕上的素绢被风吹起一角。她低头看了一眼青瓷盏，边缘干涸的血迹已经发暗，像一道旧痕。
远处传来马蹄声，不急不缓，踏在湿泥上。一队禁军列阵而来，停在湖岸另一侧。最前一人翻身下马，玄衣未披甲，腰间只挂短剑。他站在那里，身影笔直，右手小指上的铁戒轻轻一转。
沈清鸢站起身，没有看身后。她知道谢无涯还在不远处，但此刻她只能向前走。
裴珩看着她走近，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早就想好了要说的话。
“我要回京了。”
她说：“边关不稳，皇子不宜久留江湖。”
他点头，“你说得对。”顿了顿，又说，“但我走，不只是为了朝廷。”
风从湖面吹过来，拂动他的衣角。他看着她，目光沉静。
“我输给的是天意，可我不悔。”
她没动，只是抬眼看他。
“你为何不争？”
他望向远处山影，声音低了些。
“因为我知道，你要的，不是皇权，是自由。而我……给不了你自由。”
话落之后，两人之间再没有多余的声音。他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战马。缰绳一扯，马首调转，他翻身上马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迟疑。
禁军随之启程，脚步整齐，尘土渐起。他骑在马上，背影挺拔如松，始终没有回头。
沈清鸢站在原地，看着那一骑远去。马蹄声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官道尽头。她没动，也没说话，直到最后一缕尘烟散尽。
她转过身，朝着听雨阁的方向走去。
路上遇到一名守阁弟子，跪地禀报：“阁主，江湖各派已在阁外等候多时，求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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