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承平永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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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寿宫的冬阳透过窗纱，在案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甄嬛正整理着历年的商道文书，指尖拂过一本泛黄的册子——那是初去漠北时记录的民情，上面“风沙大、粮草缺”的字迹早已模糊，却仍能想起当年归化城的风雪。槿汐捧着个檀木盒进来，盒内躺着一枚玉雕，雕的是漠北雄鹰、西域骆驼、罗刹银狐围绕着中原宫灯，是去年万邦商盟会的贺礼。

“娘娘，胧月公主的信到了，还有小世子亲手画的画呢！”槿汐将盒子放在案上，递过一封厚厚的信笺，信角还沾着罗刹国特有的松针。

甄嬛放下文书，先拿起画——纸上的小世子穿着中原锦袄，牵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身后跟着漠北的小羊、西域的葡萄藤，最远处是紫禁城的角楼。她展开信，胧月的字迹带着暖意：“额娘，小安达去年来罗刹国做客，教小世子吹兽骨哨，两个孩子现在天天通信；大汗已下令，在罗刹国都城建‘中原学堂’，让学子们学汉字、读儒家书，还请额娘从京城派老师来……”

“小安达都去罗刹国了。”甄嬛笑着摇头，想起那个当年在草原上追着风筝跑的小男孩，如今已能代表漠北出使。正说着，殿外传来脚步声，小允子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八百里加急：“娘娘，漠北送来急报，巴图首领病重，想最后见您一面，还说有要事托付。”

甄嬛心中一紧，立刻起身：“备轿，去养心殿请旨，我即刻去漠北。”

雍正听说此事，也颇为担忧，当即下令调最好的御医随行，还让内务府准备了人参、当归等补品。次日清晨，甄嬛带着御医、槿汐，还有胧月托人从罗刹国送来的特效药，踏上前往漠北的路。

马车行至草原时，远远就看到帐篷外挂着白色经幡。巴图首领的儿子，如今的漠北部落联盟首领巴雅尔，正牵着小安达在帐篷外等候，见甄嬛到来，立刻跪地行礼，声音哽咽：“娘娘，阿爸从昨日起就没怎么说话，只盼着您来。”

甄嬛走进帐篷，巴图首领躺在毡毯上，脸色苍白，却仍努力睁开眼，握住她的手：“娘娘……老臣不行了……漠北的事……就拜托您和小安达了……”他指了指身边的木盒，“这里面是漠北各部落的盟约……以后……要永远跟着大清……不能乱……”

甄嬛接过木盒，眼眶泛红：“巴图首领放心，我定会护着漠北，护着草原的百姓，让他们永远安稳。”

御医为巴图首领诊脉后，轻声对甄嬛道：“娘娘，首领是积劳成疾，加上年事已高，怕是撑不过今日了。”

巴图首领听到这话，反而笑了，看着帐外玩耍的小安达：“老臣这辈子……打过大仗，也熬过旱灾……最庆幸的是……看到草原太平……孩子们能安心放羊……值了……”

当日傍晚，巴图首领在睡梦中离世。漠北各部落的牧民自发赶来送行，帐篷外跪满了人，哭声传遍草原。甄嬛按照漠北习俗，为巴图首领主持葬礼，亲手将那枚当年平定罗刹国后赏赐的雄鹰令牌放入棺木，轻声道：“巴图首领，您放心，草原的和平，我们会守住。”

葬礼后，巴雅尔召集各部落首领，在帐篷内议事。有人提议，漠北如今没了主心骨，不如请大清派官员来管理；也有人说，应继续由巴雅尔统领，保持漠北自治。众人争执不下，巴雅尔看向甄嬛，眼神带着期盼：“娘娘，您说我们该怎么办？”

甄嬛站起身，打开巴图首领留下的木盒，取出盟约：“巴图首领的心愿，是漠北永远安稳。我看不如这样——漠北仍由巴雅尔首领统领，朝廷派官员协助管理商道和学堂，既保留漠北的习俗，也能让百姓们享受到中原的便利，你们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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