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洞府问剑 前程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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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门青年弟子引着萧凌，穿过云雾缭绕、灵气盎然的亭台楼阁，最终来到一座孤峭的山峰之下。此峰宛如一柄倒插的巨剑，直指苍穹，通体散发着凌厉的剑意，令人望而生畏。

“嘿，墨长老的‘剑鸣峰’就在前面啦，师弟你自己上去吧！”青年弟子脚步一停，笑嘻嘻地说道，语气里满是轻松。

萧凌道谢，独自踏上通往峰顶的石阶。越往上走，周围的剑意越发浓郁，仿佛有无形的剑气切割着空气，带来刺骨的寒意。寻常弟子在此，恐怕连呼吸都会困难。

但萧凌丹田内的八卦虚影微微旋转，一股温润平和的气息自然流转周身，竟将那凌厉的剑意悄然化解、适应，步履依旧沉稳。

峰顶开阔，只有一座简单的石殿，殿门敞开。墨刑长老正负手立于殿前悬崖边，眺望云海，身形如剑，与整座山峰的气势融为一体。

“弟子萧凌，拜见墨长老。”萧凌上前，恭敬行礼。

墨刑缓缓转身，目光如两道实质的剑光，落在萧凌身上，仿佛要将他里外看透。金丹后期的庞大威压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虽未刻意针对，却已让萧凌感到如山岳压顶，呼吸骤紧！

这并非恶意，而是一种试探！

萧牙关紧咬，全力运转《八卦造化经》，丹田内的八卦虚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散发出淡淡微光，一股源自上古洪荒的苍茫、包容、衍化万物的道韵自他体内隐隐透出，竟将那可怕的剑意威压缓缓抵消化解于无形！

他身体微微晃动，脸色发白，额角渗出细汗，但终究稳稳地站住了！没有后退半步！

“嗯？”墨刑长老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威压一收而回，仿佛从未出现过。他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好！好！好！竟能承受住老夫三成剑意威压而不倒！果然非凡！”

他大步上前，目光灼灼地盯着萧凌：“小子，告诉老夫，你体内那股化解老夫剑意的力量，究竟是什么？还有你战斗时所用的掌法、指剑，源自何处？你……当真没有灵根？”

面对墨刑连珠炮似的发问和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萧凌心念电转。他知道，隐瞒和欺骗一位金丹长老是极其愚蠢的，但深渊奇遇和《八卦造化经》的秘密绝不能轻易暴露。

他略一沉吟，恭敬答道：“回禀长老，弟子确实没有灵根。当年坠崖未死，于一处无名山谷中误食了一枚奇异的黑白浆果，昏迷许久，醒来后便觉身体发生异变，力气大增，五感敏锐，脑海中还多了一些残缺不全的感悟，似是一种古老的战斗法门和一种……衍化之道。方才抵挡长老威压的，便是那种衍化之力自行运转所致。至于具体为何，弟子也茫然不知。”

他将一切推给莫须有的“奇遇”，半真半假。奇遇是真，但具体内容模糊化，既解释了力量来源，又保留了核心秘密。

墨刑长老闻言，眉头微蹙，仔细探查萧凌的身体，果然依旧感知不到任何灵根，但对方体内那股晦涩古朴、能衍化化解他剑意的力量却又真实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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