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破心劫(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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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的虚无里，三个问题在秦晚的意识中反复回荡。
若救苍生需杀一人，杀否？
若救一人需毁苍生，毁否？
若你与所爱只能活一个，选谁？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切割着她的灵魂。秦晚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这些问题分裂——一部分说该杀，一部分说不该；一部分说该救，一部分说不能救。
这就是心劫吗？
用最残酷的拷问，摧毁一个人最基本的道德和情感准则？
秦晚的思绪开始混乱。她想起了很多人——秦府那些待她好的下人，黎羌部落淳朴的族人，朔风和阿莱的忠诚，还有……夜烬。
如果真要选择，她该怎么选？
混沌珠在手中发烫，那股浩瀚的力量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秦晚突然意识到，这股力量本身就在影响她的判断——它太强大了，强大到让她产生了某种错觉，仿佛自己真的能决定一切生死。
不对。
秦晚猛地睁开眼睛——虽然周围仍是纯白虚无，但她的意识突然清醒了。
这三个问题本身就是陷阱！
救苍生为什么一定要杀一人？为什么救一人就非得毁苍生？为什么她和夜烬只能活一个？
这些问题预设了一个残酷的前提：世界是二元对立的，选择是非此即彼的。但现实不是这样。
秦晚握紧混沌珠。她能感觉到珠子内部那股包容一切的混沌本源——它不选择，不判断，只是存在。天地初开时，清浊未分，善恶未辨，一切都是混沌。后来才有了天与地，阴与阳，对与错。
但混沌本身，超越这一切。
“我不选。”秦晚开口了，声音在虚无中回荡。
虚无震动了一下。
“你说什么？”白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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