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报到遇冷,初识锋芒(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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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城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
一栋不算太新,但颇具现代感的办公楼。这里远离市中心,象征着果城产业转型的希望,但也因为发展阶段所限,在市政府各部门序列中,地位略显尴尬,属于“有潜力但当前清闲”的边缘单位之一。
林峰穿着一身熨烫平整的普通深色夹克和西裤,拎着一个简单的公文包,准时出现在管委会大楼门口。他抬头看了看悬挂的牌子,目光平静无波。对于被分配到这里,他早有心理准备,甚至觉得这是一个可以让他安静观察、熟悉地方政务运作的起点。
按照指引,他来到三楼的人事科。接待他的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表情刻板的年轻科员。
“林峰是吧?退伍安置?”科员头也没抬,翻看着一份薄薄的档案,语气带着程式化的冷淡,“你的手续市里已经转过来了。跟我来吧,带你去见综合办公室的赵主任,以后你就在他手下工作。”
“谢谢。”林峰微微点头,跟在科员身后,目光却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快速掠过走廊两侧的办公室门牌、偶尔出入的工作人员神态、甚至墙面上张贴的工作流程图表。大脑自动开始分析:人员年龄结构偏大,脚步节奏缓慢,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懒散的气息——典型的边缘衙门生态。
综合办公室主任赵德明,是个四十多岁、身材微胖、头顶有些稀疏的中年男人。他正端着保温杯,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象棋残局皱眉苦思。听到敲门声,他不耐烦地抬了抬眼皮。
“赵主任,这是新来的林峰,退伍安置过来的。”科员简单交代一句,便转身离开了,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浪费。
赵德明上下打量了林峰几眼,目光在他挺拔的身姿和锐利的眼神上停留了一瞬,随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和排斥。“哼,当兵的,估计是个愣头青,不懂规矩,不好管。上面特意打招呼‘照顾’的人,肯定是个麻烦。”
他心里嘀咕着,脸上却挤出一丝公式化的笑容。
“哦,林峰同志啊,欢迎欢迎!坐,坐!”赵德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却并没起身,依旧捧着保温杯,“我们高新区管委会呢,是个锻炼人的好地方。年轻人来了,要沉下心来,多学习,多观察。”
林峰依言坐下,腰杆挺得笔直,双手自然放在膝上,标准的军人坐姿。“是,赵主任,我会尽快熟悉工作,请您指示。”
“指示嘛,谈不上。”赵德明吹了吹保温杯里的热气,慢悠悠地说,“咱们综合办,工作比较杂,主要是服务保障。你呢,刚来,先熟悉熟悉环境。这样吧,隔壁那间小的档案室兼储物间,暂时给你做办公位。平时呢,就帮着处理一下文件收发、会议通知、打扫一下公共卫生这些。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问其他老同志。”
这番话,说得客气,实则将林峰直接定位成了打杂的边缘人。连个正式的工位都没有,安排在档案室,工作内容更是毫无技术含量的琐碎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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