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星轨树海的光丝藤与脉络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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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音号”的光帆穿过星轨树海的边缘时,被无数银丝缠绕,像坠入了发光的蛛网。小艾趴在舷窗上,望着这片绵延千里的森林——树木的枝干呈现出星轨的弧度,树皮上布满流动的光纹,最奇特的是那些垂落的藤蔓,细如发丝,却闪烁着与织机残片相同的光泽,当地人称之为“光丝藤”,传说它们是星轨织机散落的脉络所化。
“光丝藤能吸收星轨能量,”小镜举着光谱分析仪,屏幕上的数据流与第五片心形残片的频率高度吻合,“古籍上说,第六片‘脉络残片’就藏在树海深处的‘母藤’里,母藤是所有光丝藤的根源,三百年前织机碎裂时,它接住了最核心的脉络光丝。”
女织者捧着和声晶走下星舰,光丝藤立刻像有生命般向她靠拢,藤蔓上的光纹与晶面的七重旋律同步起伏。“它们在辨认‘共生之心’的频率,”她轻声说,“树海的每株植物都记得织机的气息,只有带着真心的人才能靠近母藤。”
糙汉扛着撬棍,小心翼翼地拨开缠绕的光丝藤:“这些藤比铁锚星的钢缆还结实,”他用手指戳了戳藤蔓,光丝突然收紧,在他手腕上缠出个简单的星轨结,“哎?它还会打结?”
小艾凑近观察,发现光丝藤的结与星轨钥匙上的熔合符号纹路一致:“是‘认主结’,”她笑着说,“它在欢迎我们呢。”她将星轨钥匙贴近藤蔓,光丝立刻温顺地散开,在前方铺出一条发光的小径。
深入树海三小时后,小径尽头出现一片圆形的空地,空地中央矗立着株参天古树——母藤的主干需要十个人才能合抱,枝干向四周延伸,光丝藤从树冠垂落,在空地上织出一张巨大的网,网眼处闪烁着十二种心音的频率,像在复刻星轨织机的脉络。
“就是它了。”老柯指着母藤树干上的凹陷,形状与前五片残片组成的框架完全吻合,“脉络残片一定嵌在里面。”
可当他们走近时,母藤突然剧烈摇晃,光丝藤织成的网瞬间收紧,网眼射出无数道能量束,像在进行最后的试炼。能量束击中众人时,没有造成伤害,反而在他们眼前投射出幻象:小艾看到自己的画本被星盗撕碎,糙汉望着铁锚星的船坞彻底坍塌,女织者听见和声晶的旋律被混沌晶污染……
“是‘失去之试炼’。”女织者突然明白,“母藤在测试我们:如果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还会不会坚持织网?”
她没有反抗,反而闭上眼,任由幻象侵袭。当和声晶“碎裂”的瞬间,她反而笑得更轻柔:“旋律不在晶里,在心里。”话音落下,她周围的能量束突然化作光丝,温顺地缠上她的手腕。
糙汉在幻象中看着妹妹的身影消失,他没有怒吼,只是握紧撬棍,在地上画出铁锚星的船坞:“记着样子,就能再建起来。”光丝藤在他脚下织出船坞的星轨图,与他画的轮廓完美重合。
小艾望着画本的碎片,突然蹲下身,用指尖蘸着光丝藤的汁液,在空地上重新画出星轨图:“画没了可以再画,只要记得星轨的样子。”她的画迹刚完成,光丝藤就沿着线条延伸,将图画变成发光的星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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