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病死的她（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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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没错。”我松开攥着她头发的手，发丝从指缝滑落，带着淡淡的百合香。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雨点不知何时又开始落下，敲打着玻璃发出细碎的声响。

“是我错了，我以为你很乖，会永远守着我，其实你不是。”

“阿哲，你别这样……”她从床上爬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她伸出手想拉我的手腕，指尖刚要触到布料，我却侧身避开了，像避开什么肮脏的东西。

“你知道吗？”我缓缓转过身，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拉出一个诡异的弧度，“我刚才站在门口看了很久，看着你和他在我们的床上……你叫得很好听，比平时在我怀里的时候好听多了。”

林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眼神里的恐惧像潮水般蔓延开来，几乎要将她淹没。“你……你变态！”她咬着牙骂道，声音却因为恐惧而发颤，毫无杀伤力。

“变态？”这个词像火星点燃了炸药，让我血液里的兴奋因子彻底沸腾起来，“也许吧。”

我一步步向她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倒计时的钟摆。她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重重抵到墙壁，退无可退，冰冷的墙面让她身体一僵。“但我是你的变态，从你说爱我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

我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不重，只是用指腹贴着她细腻的皮肤，感受着脉搏在指下微弱地跳动，刚好让她无法顺畅呼吸。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清晰地映出我扭曲的脸，双手慌乱地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深深抠进我的皮肉，试图掰开这致命的禁锢。“放……放开……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窒息的痛苦，像漏风的风箱。

我喜欢看她这样，喜欢看她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喜欢看她的嘴唇从红润变得发紫，喜欢看她的身体因为缺氧而微微颤抖，像濒死的蝴蝶在挣扎。

我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能闻到她嘴里呼出的气息，混合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原来她和张浩喝了酒，是提前庆祝这场背叛吗？

“薇薇，你说，如果我用力一点，”我用指腹摩挲着她颈侧跳动的动脉，轻声问，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你会不会死？死了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我的手指慢慢收紧，感受着她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

她的挣扎越来越弱，手臂的力气一点点消失，眼神开始涣散，像即将熄灭的烛火。就在她眼皮快要合上的瞬间，我突然松开了手。

她像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地上，后背贴着墙壁滑坐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新鲜空气涌入肺部带来剧烈的咳嗽，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狼狈得像只被暴雨淋湿的猫。

“很怕吗？”我蹲在她面前，看着她颤抖的睫毛，笑着问，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脸颊。

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恐惧，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陈哲，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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