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龙阳之好鬼缠身
铁掌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手打小说网shouda.org),接着再看更方便。
侧卧中睁开双眼,精神状态良好,是一个充满阳光的温馨清晨,揭开身上盖着的夏凉被,双脚慵懒的滑下柔软的皮质沙发,茶几上摆放着两块尚有余温的吐司,端起温热的咖啡杯将杯中苦涩的液体一口吞下,抓起吐司正准备往嘴里喂的时候我发现壁炉上挂着的肖像画眼睛似乎眨了一下,心中生疑揉揉些许干涩感的眼睛再次看向四周,钢琴、吊椅、书架及各种充满文人气息的装饰品,来到墙角的仪容镜前,一张白皙英俊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摸着自己高挺的鼻梁,金黄色的发丝有几根轻微卷曲,心中皱眉道:“我怎会如此邋遢,头发乱了竟不自知。”卷曲的发丝捋不顺干脆就扯断,轻轻将扯下来的头发放入一侧的废纸篓中,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换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衬衣西裤,这时一个女佣躬着身子站在海浪花纹地毯上道:“少爷,今天要什么颜色的领带?”说罢举起一个托盘,托盘里七八种颜色的领带领结整齐摆放着,我看看窗外花园中开得正艳的红色蔷薇选上一条绿色条纹领带拿起,女佣随后帮我佩戴好,我转身走出客厅赤脚踩着木地板来到走廊尽头的衣帽间,选上一双同样绿色条纹状的皮鞋套在脚上,再次转身往二楼走去。就像已经在这里生活过很久一样,虽然对这栋房子没有任何印象但每一样物品的摆放每一个房间内有什么我却又了如指掌,来到书房习惯性的拿起一份伦敦晨报,报纸上头版头条吸引住我的眼球,是客厅壁画中男人的照片,他正站在一艘轮船前甲板上手握指挥刀,指挥着几名水手正在做着什么。
报纸的内容全是我看不懂的英文,不过很快脑海里就构建出英文翻译出来后的汉字,斯托船长指挥的战舰疑似遭遇海难,战舰携带大量最新研制出来的高端海战武器在前往黄金岛驻地的途中失去消息,顿时我心如坠冰窖大喊道:“来人,为何我爹出了事情没人叫醒我?快来人!”没人答应我的大声叫喊,甚至刚才给我系领带的女佣都不见踪迹,我急匆匆的楼上楼下寻找一番后,确定这巨大的庄园内除了几条苏格兰牧羊犬以外只剩下我一个人,顿时幡然醒悟,树倒猢狲散也不过如此吧,我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废材公子哥,不行,我要去找父亲,只要能把父亲救回来家里的这些佣人就不会跑,偌大的庄园不能没人打理。绕过花园喷泉中父亲的雕像,顺着修剪的整整齐齐的草坪一路狂奔着跑向酒窖方向,我知道酒窖有一个密室,密室里有枪械和武器。看着被扭断大锁的酒窖内一片狼藉,几乎所有高档值钱的酒架上都空空如也,我气不打一处来道:“都是些落井下石的狗贼,你们这些家贼,等我抓到你们一定把你们全都吊死在死刑架上。”踩着一些因为不值钱而被踩碎摔坏的玻璃残渣直奔角落处的铜制装饰灯,扭动机关后暗门‘啪嗒’一声打开,看着隐藏在黑暗里的密室我心中充满恐惧,从小就怕黑的我该如何进去拿武器?那密室中仿佛有各种各样的鬼怪正等着我进去,然后一口将我吃掉,想到这里我突然停下脚步,一屁股坐到地上放声大哭起来,终究是理智战胜恐惧,我抓起一根木棍举着餐桌上燃烧到只剩一丁点儿的蜡烛小心翼翼的走进密室,进来后才发现原来密室中有感应灯,一排排展柜中的白炽灯自动点亮,右手边全自动步枪,半自动步枪,手枪,甚至还有几枚造型怪异的手榴弹放在其中,左边的滑门柜在我转身看过去的时候也悄然打开,一盒盒各种型号的子弹安静的躺在那里,我究竟该如何选择呢?要是那个红胡子管家在,他一定会给我最好的建议并帮我配好足够的子弹。
突然间眼前一黑画面一转我来到一座岛屿的水泥大斜坡马路中间,手中拿着一把双管散弹枪喘着粗气艰难的往上爬着,身后几条被我从庄园里带出来寻找父亲的苏格兰犬这时却嬉闹着离我远去,看着前方坡顶有几栋大约十层楼高的老式未封阳台建筑群,我十分不解,这是哪个国家的建筑,居然这么简陋,阳台连个窗框都不安装?随即反应过来,可能是经历过战争或者是人为拆除后才变成这样的。离坡顶大约五十米远的时候那些阳台内侧门窗内偶尔能看见几个探头对外观望的人,届时枪声大作,那些胆敢探头张望的人被狙杀或是被机枪扫射,无数枪林弹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铺天盖地对着那些阳台倾泻而入,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宕机般盯着那些人头、尸体、碎片被抛下高楼摔在地面溅起一团团血雾,看不清落地时清晰的画面但浓浓的血腥味道已经随风朝我这边吹来,头顶几片树叶的飘落将我从脑死亡中扯回现实中来,耳朵里这时才能听见断断续续的枪炮声,惨叫声以及近处树枝被身后飞行子弹擦过打断的声音,整个身子猛然间恢复所有自控能力,靠向右侧水杯粗细的树木以那完全无法遮挡身形的树干做掩体慢慢往上方战场移动,手中的散弹枪在颤抖,第一次见这种战争场面的我无法适应,但心中那个执念却在时刻提醒我一定要保持冷静,父亲极有可能就在这座岛屿的某个地方。等我慢慢爬上能看见那些血腥场景的位置时,身边出现两个端着重机枪一脸淫笑的黑皮肤士兵,他们大笑着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议论着我,但从那不善的眼神中我能感受到这两人是两个对男人感兴趣的佣兵,其中一个竟然将一只沾满子弹油污的手伸到自己的裤裆里朝着我伸出舌头舔着嘴唇抛媚眼,就当我无所适从打算端起手中散弹枪恐吓二人时一个身材消瘦的军官出现在二人身后道:“放他过去,我们不能对白人开枪。”
这时我才发现那些死在血泊中的人都是黑种人或者黄皮肤,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时一个身材矮小全身包裹在黑色披风中的人鬼魅般出现在两个黑人身后,轻轻亮出一把匕首,匕首若一道闪电划过二人的喉咙后这个黑披风瞬间消失在我眼前,“抓住他,那个杀了士兵的小偷,他偷走了我的匕首。”几人大喊大叫追着那道黑影消失在我身后下坡的马路上,并没有人多看我一眼。前方是渐渐停火的战场,后方有几艘停在岸边的战舰,不过这几艘战舰看起来却比报纸上那艘要先进许多,我思量着上方战场获胜方不会对白人开枪也就说明父亲所在的阵营应该胜利了,转身便往那些战舰走去。来到海岸边绿皮鞋踩在黄沙之上嵌下深深的脚印,我就是个半大的孩子也许刚刚成年也许还没大学毕业,呃,我究竟是谁?为什么睡醒之前的记忆全都是断断续续的,或者是走到哪里才想起来一些事情,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想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过程,所有人或者事里最清晰的一件事就是找到父亲而已。一艘不大的船绕过眼前的战舰停靠在一旁,船头竟然站着刚才那个一刀将两个黑人士兵脖子抹掉的小偷,朝我招招手诡异的一笑后小偷那黑色披风再次消失在船舱门口,我下意识走过去爬上船后,这船竟然毫无声息的往海中退去,这种安静十分诡异,我不由得握紧手中散弹枪往船舱中走去。进入船舱前我以为内部顶多就是个十平米不到是空间,但抬眼之下金碧辉煌如大殿般的装修让我呆在当场,父亲在百米开外的宝座上端坐着,手中一杯葡萄酒摇晃着被送到唇边,这里显然与船的外观格格不入,大殿内左右两侧或半跪或散坐在地上的各种美女都用期盼的眼神盯着我,时不时还有从裙下伸出白嫩小脚给我看的女人朝我抛个媚眼或者舔动一下嘴唇,父亲见我到来抓起那酷似龙椅上放着的一把黄金左轮手枪抛过来道:“拿着它,这艘船上的一切都是你的。”说罢将葡萄酒杯丢给脚边一个狗一样爬来爬去等着接杯子的女人,起身走到龙椅背后消失在我眼前。就在我手持黄金手枪继续往前走打算坐到龙椅上时却发现身边这些女人全都变成穿着裙子或是仅仅只穿了一条短裤的壮汉,只有身边两个苏格兰大胸女仆正在慢慢蹲下身子替我脱鞋,一瞬间龙椅变成龙床,苏格兰女仆开始按摩我的头部,另一个在按摩我的双脚,整个过程虽然很怪异我却丝毫不能对自己提出疑问,就连思考过程都被省略。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