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兄弟醒了,仇该我来报(第1/3页)
林澈是被鸟爪子挠醒的。
眼皮刚掀条缝,就有细碎的啁啾撞进耳朵,混着晨露打湿草叶的清响。
他没急着睁眼,先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草甸的软,又慢慢蜷起来,摸索着往脚边探。
破布鞋的鞋帮磨得发毛,鞋底那道织网纹路还温着,像块贴着皮肤的暖玉。
他松了口气,喉结动了动,声音哑得像砂纸:“还好没丢。”
“哥!”
话音未落,一道滚烫的影子扑过来,直接搂住他腰。
阿锤的眼泪砸在他衣襟上,带着股子野孩子特有的汗腥气:“你睡了三天三夜,我以为你要学那些话本里的大侠,睡过去就不睁眼了!”
林澈被勒得咳嗽,抬手给了少年后颈一巴掌:“哭什么?老子又没死。倒是你——”他捏了捏阿锤胳膊,肌肉硬得像块铁,“皮都换了,是不是得叫我三声哥才够本?”
周围响起低笑。
花娘倚着棵老柳树,丹蔻点着唇角:“小猎户这是吃了虎奶?前日还咳血呢,今儿倒能把我晾的肉干偷吃个精光。”阿锤耳尖通红,抽抽搭搭抹眼泪,手指却偷偷勾住林澈袖口,像怕他再消失。
唯有墨七站得远些。
林澈抬眼时,正看见那刀客弯腰收起断裂的石碑,粗布包裹裹住碑身时,指腹在“守”字血痕上轻轻蹭了蹭。
晨光里他的轮廓模糊,唯余眼尾那道疤泛着青白,像道没愈合的旧伤。
林澈想坐起来,刚撑着胳膊,忽然顿住。
体内空荡荡的,像被抽干了半池子水。
原本在经脉里横冲直撞的八极拳意弱得只剩丝儿,连虎形拳的破甲式都得咬着牙才能调动——他这才想起,前日为了拓印断碑诀,硬是在鬼门关上走了遭。
“嘶。”他倒抽口凉气,掌心无意识按在地上。
草叶突然簌簌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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