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火烧算盘,不如烧透人心(第1/3页)
阿橹的船桨在水面划出半道银痕,晨雾里突然传来的一声闷响。
老船工浑浊的眼珠颤了颤——最近的一艘无主小船撞在他的船帮上,血字条幅被晨风完全掀开,我要活药四个大字像刀尖子扎进眼底。
阿橹叔!划船的小子吓得手一松,船桨地砸进水里,那些船...是从上游药仓方向漂来的!
阿橹没接话。
他摸向船桨上系着的平安结,红线还带着林澈掌心的温度。
三天前那小子蹲在船棚里,边搓绳子边说:老叔,您记不记得二十年前洪灾,咱们用船连起浮桥?
现在这水,也能当桥。当时他只当是年轻人说疯话,可此刻望着水面上像活物般游弋的船群,老船工突然想起林澈递平安结时的眼神——比他打渔三十年见过的最烈的月光还亮。
吹号。阿橹从船底摸出锈迹斑斑的铜哨,叫所有兄弟靠过来。
铜哨声穿透晨雾时,贾记药行后宅正飘着煎参汤的甜腥气。
贾无涯捏着茶盏的手突然收紧,青瓷盏在他指缝里裂开蛛网纹。
船...船夫们都撂挑子了?他盯着跪在下首的管事,声音像冰碴子刮过铜盆,不是说给足了三倍工钱?
他们说...说宁可饿肚子,也不卸带毒的药。管事额角的汗滴在青砖上,码头上堆着的货包,全被泼了桐油,还有人往江里撒了雄黄粉——说是防着药包渗水。
贾无涯猛地起身,腰间玉算盘撞在桌角。
这串用南海砗磲雕成的算盘陪了他二十年,每粒算珠都刻着《商道要术》的金漆小字。
此刻算珠上的金漆被他捏得剥落,露出底下惨白的贝壳:封锁河道!
调金律卫的弩船!
我倒要看看,这些贱民能硬气几天——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闷雷般的声响。
贾无涯冲到窗前,只见江面上浮起一艘三层高的乌篷船,船头立着个穿青布短打的年轻人,手里举着半人高的扩音铜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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