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火器与龙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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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的秋阳被厚重的云层压得暗沉，黄浦江的湿风卷着硝烟味撞在江南制造局的铁门上，门楣的龙纹浮雕被晨光映得泛着冷光，门内的机器轰鸣骤然停歇，唯有龙纹卫的脚步声踏碎沉寂，一声声“启然哥”的低唤，在廊下连成紧绷的弦。

陈启然正蹲在锻铸厂中央，指尖青龙纹缠上龙纹火炮的炮膛，淡青灵韵顺着錾刻的龙纹游走，修补着方才魏明远逃窜时留下的蚀灵痕迹。林落宇的土龙纹在地面漫延，将藏着真图纸的暗格层层加固，青褐色的石纹与青砖融为一体，连一丝灵气都不露。雷小天守在议事厅外，混沌龙纹铺开成淡金光幕，扫过制造局的每一个角落，方才那名卧底逃跑时泄露的气息，正引着一股更浓郁的蚀灵之力，从租界方向快速逼近。

“启然哥，西北方租界边界，蚀灵气息暴涨，距离制造局不足三里！”值守的龙纹卫攥着通讯玉疾奔而来，额角渗着汗，“看气息强度，比之前的卧底强上十倍不止，怕是圣会的硬茬！”

陈启然抬眼，青龙纹在眼底一闪，抬手将一枚木符拍在炮膛上：“通知铁振山，让江南镖局的兄弟守好东西二门，火器队架起连珠炮，龙纹卫分三队，一队随落宇哥守图纸库，一队跟我守锻铸厂，剩下的随小天巡查外围，遇袭即发信号！”

“是！启然哥！”龙纹卫应声而去，脚步声撞在厂房的梁柱上，激起阵阵回音。铁振山已带着江南镖局的镖师赶到，火铳手列成方阵，炮口对准制造局的大门，镖师们握着缠了龙纹的长刀，神色肃然——江南制造局是洋务火种，更是龙纹火炮的根基，今日便是拼尽性命，也绝不能让圣会踏进一步。

林落宇的土龙纹已在制造局内布下层层屏障，图纸库外凝出丈高的石墙，石纹中嵌着龙脉晶石，淡金的护脉之力将蚀灵气息隔绝在外。他拍了拍陈启然的肩膀，土龙纹在指尖凝成石符：“放心，图纸库有我在，土龙纹守御，蚀灵之力破不了。你那边的龙纹火炮是关键，别让圣会毁了。”

陈启然颔首，指尖抚过身旁的龙纹破阵炮，炮口的青龙纹正与他的木气共鸣：“我这炮，专轰邪祟，今日便让圣会尝尝，龙纹与火器结合的滋味。”

话音未落，制造局的西大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铁门被一股灰黑色的蚀灵之力腐蚀得滋滋作响，铁皮层层剥落，露出门外黑压压的人影。为首者身着黑袍，面覆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圣十字纹，指尖垂落，灰黑色的蚀灵之力如墨汁般淌在地面，所过之处，青砖瞬间风化，连石缝里的青苔都化作黑灰。

“蚀灵长老！”雷小天的声音从东侧传来，混沌龙纹的淡金光幕猛地撞向蚀灵之力，“果然是圣会三长老之一，今日便留你在这！”

蚀灵长老冷笑一声，抬手一挥，数道蚀灵之力直逼雷小天：“五龙镖局的小娃娃，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今日取了龙纹火炮图纸，毁了这制造局，便是你们的死期！”

灰黑色的蚀灵之力撞上混沌光幕，发出滋滋的闷响，光幕微微震颤，雷小天闷哼一声，后退数步。蚀灵之力专克各类灵气，便是混沌龙纹，也被其腐蚀得微微黯淡。

“开火！”铁振山一声令下，连珠炮齐鸣，火弹裹着硝烟射向门外，可火弹刚触到蚀灵之力，便瞬间被腐蚀殆尽，连一丝火星都留不下。镖师们的火铳射击也尽数落空，蚀灵之力在圣会教徒身前凝成屏障，将所有火器攻击挡在门外。

“雕虫小技。”蚀灵长老抬手，蚀灵之力如潮水般涌入制造局，几名冲在前方的镖师避之不及，手臂被蚀灵之力扫中，瞬间传来钻心的疼，衣料腐蚀成灰，皮肤上竟泛起淡淡的黑纹。

“快退！”陈启然纵身跃起，青龙纹在掌心凝成数道木刺，射向蚀灵之力，淡青的木气与灰黑的蚀灵之力相撞，木刺虽被腐蚀，却也逼退了蚀灵之力的攻势。他落地时对龙纹卫大喊：“龙纹卫结阵，用龙纹护体，火器队换龙纹弹！”

龙纹卫立刻结成五行龙纹阵，金木水火土五道灵韵交织成盾，挡在镖师身前。火器队迅速换上陈启然特制的龙纹弹，弹身刻着简易龙纹，裹着龙脉灵气，火铳齐鸣时，龙纹弹带着淡光射向蚀灵屏障，竟硬生生在屏障上炸开数个缺口。

蚀灵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怒喝：“找死！”他亲自出手，蚀灵之力暴涨，如巨蟒般缠上龙纹阵盾，阵盾上的灵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龙纹卫们脸色涨红，咬牙支撑，口中齐声喊着：“启然哥，撑住！”

陈启然见状，纵身跳上龙纹破阵炮的炮架，指尖青龙纹猛地按在炮口，木气与炮身的龙纹相融，淡青的光裹着炮口的火焰，他沉喝一声：“龙纹破阵，开！”

一炮轰出，青金色的龙形火弹直冲蚀灵长老，火弹所过之处，蚀灵之力纷纷溃散，空气中弥漫着腐蚀的焦味。蚀灵长老猝不及防，被火弹擦过肩头，黑袍瞬间被烧穿，青铜面具下传出一声闷哼，灰黑色的血从肩头渗出，落在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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