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官民同心(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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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的晨辉劈开江雾，斜斜撞在法租界的铁栅栏上，栅条上的锈迹被昨夜残留的咒力熏成暗黑，与栏外江南制造局墙头熠熠生辉的龙纹浮雕，划开一道泾渭分明的界线。自控咒长老偷袭炼药坊落败后，圣会残余便如丧家之犬龟缩进租界，借着洋人治外法权的庇护，在石库门弄堂里布下蚀灵咒阵，在洋楼地下室炼制阴璧武器，甚至驱策被咒力蛊惑的地痞，日夜在租界边缘滋扰，魔都南市的临街铺子十有八九闭门落锁，巷口只剩老人们倚着门，眼神惶惶地望着租界方向。

护龙堂的紫檀木沙盘前，林凡尘一身玄色锦袍，金龙纹在衣袂间隐现，气息凝如沉渊，压得堂内连呼吸都轻了几分。沙盘上铺着魔都租界全图，朱红圈出圣会核心据点，青、黄、红、蓝、金五色小旗钉在各处要道，分别对应青龙、土龙、红龙、玄水、金龙纹卫的布防位，旗角沾着的龙脉晶石粉末，在晨光里泛着细小金芒。

“张岳的交涉文书，定了？”林凡尘的指尖划过沙盘上的租界界河，声音低沉，目光扫过堂内众人——林落宇立在左首，手中攥着泛黄的租界街巷详图，指尖土龙纹轻颤，在图纸上留下淡淡的石纹印记；陈启然站在沙盘右侧，面前摊着数张火器改良图，青龙纹沾着墨痕，指节还带着炼药时的薄茧；苏晴一身劲黑短打，立于右首，将一叠情报纸按在案上，眉峰凝着冷意，通讯玉贴在腕间，指示灯不停闪烁；林虎一身赤红劲装，手按腰间赤龙刀，刀鞘上的红龙纹蓄势欲张，喉间低哑的气息，透着按捺不住的战意；连远在欧洲的林峰，也托华人社团传了密信，字迹遒劲：“租界清剿，银龙纹卫虽远，愿以龙脉共鸣助阵，速战速决，谨防洋人掣肘。”

“定了。”苏晴上前一步，展开洋务派的官方文书，宣纸上的朱印鲜红，“张岳以‘查禁私造军械、肃清租界匪患、保护华民安全’为由，与法、英租界领事反复交涉，昨夜亥时终得答复——今日辰时起，租界周边洋人巡捕全数撤防，由洋务派新军与联盟龙纹卫联合封锁租界，洋人不得干涉清剿；但洋人留了死限，三日内必须清剿完毕，否则便以‘维护租界秩序’为由，重新派兵进驻，还会向清廷施压。”

“三日？足够把圣会的杂碎扒皮抽筋！”林虎猛地攥紧刀柄，红龙纹在周身漾开一层赤芒，“我带三百红龙纹卫为先锋，从霞飞路直插核心据点，半日便能踏平那座洋楼！”

“虎弟，莫急。”林落宇抬手按住他的手腕，指着详图上密密麻麻的黑点，“你看，租界内的石库门弄堂纵横交错，霞飞路、黄河路这些窄巷，圣会必然布了蚀灵陷阱、控咒迷阵，还有至少三百名百姓被困在租界深处，多是老弱妇孺，贸然强攻，不仅会伤及无辜，还会被圣会借巷战消耗实力，万一洋人暗中使绊，得不偿失。”

陈启然接过话头，将火器改良图铺在沙盘上，指尖点着图纸上的弹丸与炮管：“我已将龙纹固灵术融到火器里——火铳弹丸裹着一层薄土龙纹固灵层，混着青龙木气粉末，射中咒阵便会炸开，青黄芒气能破咒还不伤及民房；轻便型龙纹固灵炮也改好了，共十二门，架在租界外围的静安寺、外滩等高处，可远程轰击圣会据点的咒阵核心，为突进部队扫清障碍；另外，给情报队配了破咒银纹匕首，专斩咒力凝成的黑丝。”

林凡尘颔首，指尖在沙盘上重重一点，定下部署：“兵分三路，层层推进，清剿与撤民同步进行，不得有误！第一路，落宇带队，以土龙纹卫为主，配两百洋务派新军，封锁租界所有出入口——霞飞路、老北门、十六铺码头，各布一道土龙固灵大阵，阵纹嵌足龙脉晶石，严防圣会残余突围，同时接应撤离的百姓，以土龙纹为盾，护民周全；第二路，启然带队，青龙纹卫与火器营配合，操控十二门固灵炮，轰击圣会据点咒阵，清理巷弄陷阱，凡遇阴璧武器，一律销毁，不得留手；第三路，林虎为先锋，红龙纹卫为主力，林溪已带五十名玄水龙纹卫凌晨潜入租界，潜伏在各条要道，接应三路大军，直捣圣会核心洋楼，务必拿下龙脉定位仪！”

他转向苏晴，目光沉定：“苏晴，你的情报队分成二十支小队，各带五名龙纹卫，身着百姓装扮潜入租界，引导被困百姓从安全通道撤离，实时传报圣会动向，遇小股秘术师，就地清剿，遇大股势力，切勿硬拼，以传信求援为主。”

“是！”众人齐声应命，五色龙纹光芒在堂内骤然亮起，又瞬间收敛，各自领命而去，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整齐的脆响，带着破竹之势。

辰时刚到，租界外围的洋人巡捕果然尽数撤防，穿着藏青制服的巡捕们夹着皮包，匆匆离开岗亭，连岗亭里的西洋钟都没敢带。取而代之的，是身着灰色军装的洋务派新军，列着整齐的方阵，洋枪架在沙袋后，枪口对准租界入口；联盟龙纹卫则按部署快速展开，青、黄、红、蓝四色劲装在晨辉里格外醒目。

林落宇立在老北门入口，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掌心按在青石板地面，沉喝一声：“土龙固灵，列阵！”百名土龙纹卫齐齐抬手，土龙纹在掌心凝聚，青褐色的阵纹从众人指尖漫开，如蛛网般缠向租界入口的每一寸土地，阵纹交错处，嵌着的龙脉晶石碎末泛着金芒，形成一道数丈高的坚壁，但凡有一丝咒力靠近，便会被阵纹碾成碎末，发出“滋滋”的轻响。“新军兄弟，守住两侧，凡遇无联盟令牌者，一律拦下！”林落宇对身旁的新军管带颔首，管带立刻抬手行礼：“谨遵林先生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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