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面纱(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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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的供述,如同一场混杂着恶毒咒骂、扭曲逻辑和令人毛骨悚然细节的疯狂独白。她沉浸在自己构建的“正义”叙事中,将自己描绘成一个“被逼无奈”、“清理门户”的“保护者”,而秦琴和宋菲则是“勾引儿子”、“不知廉耻”、“威胁家庭”的“祸害”。
“那个秦琴……”李芳啐了一口,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我一开始就不喜欢她!小家子气,一看就是没教养的。我儿子那时候傻,被她迷住了。我让他分手,他不听。好啊,不听,我就自己来。”
她承认了之前的骚扰行为,然后话锋一转,进入了更黑暗的部分。
“后来,我儿子说他们分了,但我发现,那小贱人还在偷偷摸摸想联系我儿子!还扬言要报警告我骚扰!她敢?!”李芳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得让她知道厉害!让她彻底消失!”
她描述了如何跟踪秦琴,掌握了她的下班路线。“我在那天晚上,就在她家附近那条黑巷子口等着。她下班回来,我戴着口罩帽子下去,跟她说,是小进让我来接她,有事跟她说。她有点怀疑,但我说的有鼻子有眼,她犹豫了一下,就上车了。”
“一上车,我就用沾了药(她自己说是一种‘让人没力气’的土方子,来源含糊)的毛巾捂住她嘴,她就晕了。”李芳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仿佛在描述如何捆扎货物。
“我把她带到河边那个屋子。那地方是我以前捡破烂时候发现的,没人管。里面的东西……有些是我捡的,有些是慢慢弄来的。铁链、锁扣,是为了防止她跑。”她开始描述囚禁过程,语气里竟带着一种变态的“成就感”。
“关起来就好办了。她不听话,想喊,我就打她。饿她几顿就老实了。我得让她知道,谁才是说了算的。”李芳的供述中,长期虐待的过程被轻描淡写,但提及某些“惩罚”方式时(比如用烧红的铁条烫、用带刺的鞭子抽),她的眼睛会异常发亮,甚至嘴角会不自觉地抽搐,露出一种近乎愉悦的表情,令人不寒而栗。
“后来她怀孕了……哼,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种,还想生下来?做梦!”李芳提到秦琴分娩时,语气充满鄙夷和残忍,“是我帮她‘接生’的,就用那把生锈的剪子。孩子生下来就没气儿了(这一点与法医判断的出生后窒息可能吻合,但需要进一步核实),正好,省事了。”
关于秦琴的最终死亡,李芳的说法是:“那天晚上,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好像想挣脱链子逃跑,还抓伤了我。我气坏了,就用棍子狠狠打了她肚子几下。没想到她那么不经打,后来就没气了。”
这与高丽尸检发现的脾脏破裂致死基本吻合,但李芳显然淡化了击打的力度和故意性。
“宋菲那个更不是东西!”李芳对宋菲的恨意似乎更甚,“分手了还来纠缠我儿子,说有什么‘东西’落在我儿子那儿了,非要见面。我看她就是贼心不死!还想勾搭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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