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桐雪映暖，岁暮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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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过后，一场大雪悄然而至。清晨推开窗时，整个社区已裹在一片纯白里，老梧桐树的枝桠缀满积雪，像被撒了一层碎银，粗壮的枝干托着蓬松的雪团，倒像是给这棵守护了岁月的老树，披了件柔软的银裘。林砚之站在廊下，看着雪花顺着梧桐叶的脉络缓缓滑落，在地面积起薄薄一层，空气里弥漫着雪后特有的清冽，混着屋里飘出的姜茶香气，暖得人心头发软。

“妈妈，我们去堆雪人吧！”念念拉着弟弟的小手跑出来，姐弟俩都裹得像小粽子，围巾上还绣着梧桐叶的图案。院子里已有几个孩子在打闹，雪球掷在地上，溅起细碎的雪沫，笑声顺着风飘得很远。林砚之笑着点头，转身回屋取了手套和围巾，父亲也提着小铲子走出来，“我们堆个‘梧桐雪人’，让它陪着老梧桐过冬。”

孩子们围着老梧桐树忙活起来，有的滚雪球，有的找装饰，念念和弟弟捧着从家里带来的梧桐果，要给雪人当眼睛。林砚之蹲在一旁，帮孩子们把雪压实，父亲则在一旁修剪掉落的枯枝，“这枝桠得修修，免得积雪压断了。”说话间，邻居们也陆续出来，有的拿着扫帚清扫树下的积雪，有的带着孩子加入堆雪人的队伍，原本安静的庭院，瞬间热闹起来。

不一会儿，一个胖乎乎的雪人就立在了梧桐树下。雪人戴着父亲织的梧桐叶图案帽子，围着念念的小花围巾，眼睛是圆润的梧桐果，嘴角用红绳弯出笑容，最妙的是，孩子们还在雪人手里插了一根带着积雪的梧桐枝，像捧着一束冬日的花。“我们叫它‘桐雪’吧！”一个小男孩喊道，大家纷纷点头，念念拉着弟弟的手，仰着头对雪人说：“桐雪，你要和老梧桐一起，守护我们的社区呀。”

堆完雪人，邻居们自发在梧桐树下扫出一片空地，支起了小桌子，林砚之端来煮好的姜母茶，王阿姨带来了刚烤好的红薯，热气腾腾的食物摆在雪地里，倒成了一道别样的风景。老人们围坐在桌旁，喝着姜茶，聊着往年的雪景，“去年雪没这么大，今年这雪，看着就喜庆。”年轻人们则带着孩子在空地上打雪仗，雪球飞来飞去，偶尔落在梧桐枝上，震得积雪簌簌落下，像是老树在笑着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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