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凶手浮现（5）(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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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凑近玻璃窗，仔细看了看里面的叶林涛，立刻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虽然那天他穿的衣服不一样，但这张脸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他在前台旁边的垃圾桶附近站了一会儿，我问他是理发还是按摩，他忸怩着不回答。”
许长生又让丽丽辨认，丽丽看了一眼，也肯定地说：“是他！那天晚上我在房间里听到他和老板娘说话，后来还看到他在房门口转悠了一会儿，我还以为他是没钱找小姐，或者不好意思开口呢，没想到……”
得到两人的确认，许长生心里有了底。他转身对身边的警员说：“把她们带下去做份详细笔录，然后送她们回去。”
随后，他走到留置室门口，示意警员打开门，将叶林涛带到审讯室。
审讯室里，气氛压抑。叶林涛被带到椅子上坐下，双手被手铐铐在桌腿上，但他依旧强装镇定，眼神四处张望，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
许长生坐在他对面，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的内心看穿。
叶林涛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咳嗽了一声，率先开口：“警官，你们抓我干什么？我已经配合过你们调查了，马哲民的情况我都说了。”
许长生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叶林涛，你作为一名私家侦探，应该很清楚我们警方的办案原则
——
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不会轻易传唤任何人。
第一次找你，你是证人，协助我们调查姜云露的丈夫马哲民；但这一次，你不再是证人，而是犯罪嫌疑人。你明白吗？”
“犯罪嫌疑人？”
叶林涛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警官，你别开玩笑了！我没犯什么罪啊！我就是个私家侦探，帮马哲民调查他妻子的情况而已，这犯法吗？”
“帮马哲民调查他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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