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下一个项目是——(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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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瑞尔的回答，让她陷入久久的沉默。
没有必要，没有意义——那位大小姐如此回答，看向她的眼中……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情绪。
无论是怜悯的还是嘲讽的……都没有……
好像她的存在，真的是没有意义的……
“在你眼里，我是没有意义的存在吗……”
她握紧了手中的剑，却又很快松开。
是事实……在克瑞尔这样的存在眼里，她比尘埃还渺小……
而这时，克瑞尔抬手抱起了胸，又说道：
“为什么要问我怎么看你？你自己的存在有没有意义自己没有答案吗？”
黑莉雅应该可以自知才对。克瑞尔认为，既然黑莉雅都有自知的能力了，那么她就不需要再说她自己对黑莉雅的看法了。
“我……”
“我以我的标准与理性而论，你是没有意义的。然而当真是没有意义？你自己早就有答案了。”
“……”
克瑞尔离开了。
接下来，她要去准备下一个项目。
而黑莉雅……
她将手放在心口，兀的握拳，最后缓缓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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